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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杂记 &#8211; 俞磊固德的个人主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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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俞磊固德的个人主页</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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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二十六号的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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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yulei]]></dc:creator>
		<pubDate>Sun, 21 May 2017 05:43:0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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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116年12月31日 今天是2116年的最后一天，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努力回想自己一年来的工作和生活，自己到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116年12月31日<br />
今天是2116年的最后一天，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努力回想自己一年来的工作和生活，自己到底有没有又白白地过了一年。</p>
<p>2117年1月1日<br />
元旦，有些人可能回家去了，所以食堂里人就少了，我的工作量也少了一些，偶然有时间与人聊聊天，不过越聊天，就越觉得他们的无知。这些人知识非常贫乏，甚至缺少常识，今天晚上月光不错，有个人居然说月亮是发光的，我说月亮是反射太阳的光。但是他不信，我们争执起来，好多人围了过来，有些人站在我一边，说这是常识，但是还有很多人却执意说月亮自己就是会发光的。他们吵着闹着，我觉得烦了，就躲到一边不理会他们。不过我不经意间，倒是听到有个人说他是从天狼星过来的外星人，我刚喝了口水差点喷了出来。<br />
最终他们有好几个人打起架来，被其他工作人员拉住了。<br />
所以说，你看，我就是生活在这群无知的，没文化，爱打架的人中间，不过我也习惯了。世界上到处都是这样无知人，他们占据了整个世界，而我一定要努力保持着我的清醒。许多伟大作家的生活环境比我更差，人家也能够写出这么多伟大的作品。</p>
<p>2117年1月2日<br />
他们嘲笑我只是个食堂的洗碗工，却装得很有文化的样子。我不理会他们的嘲笑，我不是装得有文化，我已经是尽量装得低调，装得象个洗碗工，但是不经意间，真实的我多多少少有所表露，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表露，也足以引起人们的惊叹，所以他们才会嘲笑我。我根本不理会他们，随便他们说什么去。</p>
<p>2117年1月3日<br />
我继续我的写作，《日本史》第一卷，也就是日本的古代历史我已经写完了。我抓紧时间，洗碗工的工作其实很轻松，有大把的时间，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做个洗碗工的原因，晚上我在宿舍里写。而白天，有时候我就带着几张纸，在食堂里抽空写。</p>
<p>2117年1月4日<br />
今天我在食堂里写作时，过来一个人，我告诉他饭点还没到呢，他却问我在写什么。但是看他相貌很善良，而且说话很有礼貌的样子，我就问他，听说过司马迁么，他说当然听说过。于是我和他聊了会，看得出来，他是个有点知识的人。我本来也不想告诉他我在写《日本史》，不过聊了几句以后，还是说了。他说他倒是从来没听说过有日本这个地方，我说那好，现在你听说了吧。他点了点头，随便看看了我写的，然后就走了。<br />
这样的人大概就属于有一定知识的普通人，知识是有的，但是仍然贫乏。连我们国家东边的这么大个邻国都不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写《日本史》的原因。要让我们的国人真正知道世界，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个国家，还有这个国家的历史。</p>
<p>2117年1月5日<br />
今天食堂里又有人打架了，弄坏了很多椅子，食堂李主管带着一群人过来，把打架的几个揍了一顿。真是吵闹，我不理会他们，我只埋头于我的写作。就算他们撞到我，我也不会理会，而是尽量躲开。</p>
<p>2117年1月6日<br />
我在食堂里写作时，有个人走过来，看了我写的东西 ，然后，拿起一张，问我这是什么，我说这是我在写的历史书，他大笑说你这个疯子，我本来没想理他，但是他越来越不象话，拿起我的手稿，纸张到处乱抛，我先是努力自己收拾，不想和他发生矛盾，但是后来他又大声骂我，我才反过来骂他，你才是疯子呢。然后，我就用拳头打了他一下，他拔腿就逃，看来还是打架管用。这算个什么事呢，我写东西碍着他什么了，真是的。</p>
<p>2117年1月7日<br />
食堂的张老板来我找谈，我想是不是要跟我聊加工资的事，不过没有。他先表扬我洗碗的工作做得不错。然后又提到我昨天打人的事情，我辩解了一下，我说他实在过分，乱动我的写的东西。我也就是稍微打了他一下，也没有真的用力打。张老板问我平时在写的东西，我说我在写一本我们这个国家大家都不了解的邻国的历史。他笑了，他说他知道我在写个叫做日本的国家的历史，他说有这么多大学，有这么多教授，他们不写，你倒写得这么认真。我对他的问题没有回答。我只是对着他有礼貌地笑，因为这样的问题我不屑于回答。他一直唠叨着，我一直对着他笑，结果到最后，他也没提给我加工资的事情，我也无所谓，我对于钱真的没有追求。其实我知道这个国家的大学已经烂到根子里了，大学里的教授，一个个趋炎附势，贪图名利，怎么可能写出好的作品来。不过张老板他是不会理解的，我说了他们也不会理解，还不如不说。</p>
<p>2117年1月8日<br />
今天张老板召集大家说，来了个新的主管，好象是姓刘。然后，又说了一堆这个刘怎么怎么好的话，我都没听进去。因为我的心思都在我的写作呢。他们这个主管那个主管，对我没有什么区别。</p>
<p>2117年1月9日<br />
新来的刘主管，好象很和蔼的样子，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他找食堂的每个人谈心。今天也找我了。唧唧歪歪说了一堆，我就当没听见。只听到他说他知道我在写什么历史，觉得那事情是毫无意义的，他说这里每个人的问题都是无法正视自己，无法清醒地看待这个世界，其中也包括我。他让我要认识到这点，要清醒点。<br />
呵呵，怎么都知道我在写历史了呢，应该是别人告诉他的。说到清醒，这世界到底谁清醒着。我心里最清楚，整个世界都是被歪曲的，大家都无知愚昧，只有我这样一个人还清醒着。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他们，无法改变这个社会，我根本不可能与他们正面抗争，所以我只有低调，努力适应社会的扭曲。但是我自己仍然是清醒的，我只有努力写成我的作品，让大家都正确地看到邻国日本的真实情况，就算无法唤起大家的清醒，也能给后人留下正直的历史书。</p>
<p>2117年1月10日<br />
几天前宿舍里来了家伙，整天嘻嘻哈哈，话特别多。这也就算了，本来我也不理会他们。这人今天居然来翻我的东西，等我回到宿舍，发现我写的手稿被翻得遍地都是。还有好多页还被撕了。我就在宿舍里问，这是谁干的，这人主动跳了出来，说这很好玩，他还要撕一些玩玩，说完抢过去就撕。我的天啊，这可是我这些年来辛辛苦苦写的手稿啊，这些东西是我的珍宝，我奋力保护着它们，抢回来不少，但是宿舍里其他人居然也开始起哄，都跑来抢我的手稿。情急之下，我只好抄起凳子，对他们砸过去，一下子就被我砸趴下几个。宿舍管理员听到了动静，带着一大帮人过来，好几个人拉住我，让我不要冲动。我说我不冲动。我只要我的手稿，他们捡起来许多，说好的好的，你的手稿都在这里呢。我看他们都向我求饶了，我也不打了。只顾着收拾自己的东西。但是我看到有好几个人被我打得头破血流。<br />
刘主管对我大发脾气，说无论如何不能打人，我说我也不想打人的。虽然我不想和他谈论我写书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了，说我这些年来这么辛苦，终于写下了这些手稿，却被这群无知的人搞成这样，在他们眼中我的作品一文不值。我想这位姓刘的应该是个有点文化的人，希望这样说能至少让他有所理解和同情。但是刘主管却一直在训斥我，说我是胡思乱想，说什么要我看清楚了，日本这个国家根本不存在。他拉我到食堂边，这里的墙上有张世界地图，他让我仔细看，看清楚了，我们中国在这里，往东是太平洋，一片汪洋，没有我说的那个叫做日本的国家，根本没有。在这个食堂工作了这么久了，从来没注意到墙上还有张世界地图，果然，中国往东没有日本，只有一片蓝色的汪洋。后来我一个人又去了那里，睁大眼睛反复地看，确实，没有日本这个国家。<br />
这地图是怎么了？我仔细看了，地图是印刷出来的，看不出有被涂改的痕迹，应该是印刷时就是这样的，不是他们后来涂改的。可是这么大个国家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难道说是个阴谋，或者甚至就是个针对我的阴谋，不过我对他们有这么重要么。这时我想到为什么这里这么多人都从来没听说过日本，我想可能有更大的阴谋，可能就是故意的，为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或者是政府，或者是某个什么组织，在全部的地图里抹去了日本，故意让全部的中国人不了解世界，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日本这个国家。如果是这样，我的工作岂不是更加重要的，在有人故意抹去日本的情况下，还有我这样的人能够坚持下去，能够把日本历史写下来传世。</p>
<hr />
<p>
刘教授：老张你看，这就是我们在病房里发现的几页26号病人的日记，可以窥见他的一些情况。他凭空想像了一个从来不存在的国家，还捏造这个国家的历史。这是个以为靠自己写本历史书就能拯救世界的疯子。治疗的难点在于，他总是要隐藏自己，故意表现出很配和的样子，但是其实还是在抗拒。<br />
张教授：嗯，我们这里有各种各样的精神病人，他这种还属于情况比较好的，自以为自己是洗碗工，能够帮食堂做些事情。要说治疗，我感觉这人已经无可救药，或许有一天让他自己明白过来，认清真实的世界，如果一直不明白，也真没什么办法，尽量注意别让他闯祸打人就行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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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中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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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yulei]]></dc:creator>
		<pubDate>Tue, 05 Apr 2016 02:16:43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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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直有人要我说说自己对中医西医的看法，这里就写一篇短文，表达我的观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wikitext">
<p>一直有人要我说说自己对中医西医的看法，这里就写一篇短文，表达我的观点。</p>
<p class="vspace">首先，关于中医和西医这两个词汇的使用就有问题。正确地应该称为中国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因为既然“中医”是中国传统医学，那相对的，“西医”就应该是西方传统医学，而西方又是指哪里？是波斯？阿拉伯还是古希腊，埃及抑或其他地理上在中国西边的那些民族呢，显然，今天大家所用“西医”一词并非此意，而是现代医学。 如果正确使用了这两种词汇，那很多问题相信也就明白了。现代医学，是人类几千年来医学发展的成果，现代医学源于欧洲文艺复兴以后，首先是对古希腊和阿拉伯医学的批判地吸收，再加之以新兴的科学方法不断发展而成。是人类几千年来医学理论和实践到目前的成就。</p>
<p class="vspace">同样，中国传统医学，是中国在接触近现代文明以前的医学。地球上各地的人们，都有着自己古代的传统医学。在近现代科学方法出现以前，各种古代医学也都有自己一定的成就，但是也都有自己的局限性。任何民族的传统医学，当然有其闪光点，但是想用其取代现代医学，那就是非理智之举。如果中国某省禁用现代医学，相信几年之内，人均寿命马上下降。但是如果禁用中医。嗯，其实世界上大多数地区并无中医，大家都活得好好的。如果你承认喜欢中医是因为你的爱国情感，那和当年爱辫子，爱小脚者，当属一类，你自可以在博物馆中保留这些，或者你自己喜欢自己用着，自己觉得开心就行了。</p>
<p class="vspace">从地球人的角度，任何一个民族古代医学都有其闪光之处，所以怎么对待印度、伊朗、古希腊，埃及、玛雅医学，就怎么对待中医。确实应该有一批学者，致力于发掘其中有价值之处，无可厚非。不过要是觉得“中医治本，西医治表”，则属于无知愚昧。中医的“治本”还不如健康饮食，适量运动更“治本”。</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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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梦都半年亲历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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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yulei]]></dc:creator>
		<pubDate>Thu, 06 Nov 2008 02:01:18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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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梦都半年亲历记 序 这篇文章记录的一段我本人的真实经历。由于涉及到许多真实的人物，还有许多真实的公司，以及公司…]]></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r class="system-option" />
梦都半年亲历记</p>
<h1>序</h1>
<p>这篇文章记录的一段我本人的真实经历。由于涉及到许多真实的人物，还有许多真实的公司，以及公司间的商业往来，在这篇文章中，所有的人名、企业名，以及地名（上海、北京这些大的地名除外）都采用了化名。</p>
<p>梦都是位于中国西部的一座大城市，他们也要发展自己的软件产业，因此有一些软件企业频频向东部地区招募“高级人才”。我就是因为看好西部发展而去了梦都。这篇文章是记录了我在2007年11月至2008年5月间在梦都的经历的文章。</p>
<p>我本来在上海的一家对日软件公司——星升公司工作，从普通的程序员做起，一至升到了事业部技术总监的职位。2007年夏天，通过猎头介绍，梦都的同齐公司对我非常有兴趣，希望我能来梦都工作。经过与家人的商量，最终，我决定去梦都，也算是个尝试。于是我于2007年10月31日来到梦都，开始了在梦都的工作，但是，经过了一段时间，我看到了这个企业的真实情况，觉得自己不可能在这样的企业工作下去。2008年6月，我离开了梦都。这篇文章，就是我在这段时间的工作的记录，我写这篇文章，也算是对自己在梦都的这半年的经历的一种交待吧。</p>
<p></p>
<p><b>目录</b></p>
<hr class="system-toc" />
<hr class="system-pagebreak" />
<h1>第一次来梦都</h1>
<p>2007年8月25日，我第一次来到了梦都，公司的司机李师傅来接的我，我就住在宝珠丽城那里的宝珠美钻酒店。宝珠美钻酒店对面的那个小区，后来就是我租房子住了半年的地方。</p>
<p>第二天，还是李师傅的车，还有人事部的经理张菁，接我到了公司，正式接待我的是人事部门的总经理赵华强。这个赵华强，以前是巨匠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下面我还要谈到他。初来同齐公司一看，这个公司确实比较大，一整幢楼都是公司的。一楼是一般的事务性部门。二楼是美光公司，三楼是普日公司，都是同齐集团下属的子公司。再往上，赵华强告诉我就是食堂什么的。上午我做个项目管理的培训，赵华强很聪明，对高级人才，简单面试不是个好办法，可以采用培训上课的方式，大家一方面受教育了，另一方面又能考察人才。来听我讲课的，有公司的执行总裁张仁贤，她以前是著名企业QDP公司中国公司的副总裁，另外还有邱德众、王耀东以及华原等。这些人我后面都要提到。培训结束后，有个日语老师来和我做了日语对话，为的是测试了一下我的日语水平。中午，现任普日总经理的王耀东跟我一起吃饭，我谈了许多管理上的问题，特别是一些令我烦恼的问题。王耀东则讲述了他想建立项目经理办公室的想法，他说由于梦都普日的中高层人员缺乏，应该只有通过这样的项目经理办公室才能解决这个问题。</p>
<p>下午赵华强带我去了同齐软件职业技术学院，是个象模象样的大学，里面还有个古迹，是个保护的文物，叫做姚氏民居。我第一次来梦都，大致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对同齐公司我有了初步的映象。特别是，公司的规模应该不小。至少，在上海很少有纯软件企业能够拥有一幢楼吧。</p>
<p>经过很多的思想斗争，经过和妻子的反复商量，最后我还是决定了去梦都。毕竟我确实是想离开星升公司，去外边尝试一下，这未必不是个机会。另外，这个公司能让张仁贤，赵华强这样人的来到梦都，应该也是有一定的希望的。</p>
<p>我在星升公司一直呆到十月份，十月底，我如约来到梦都，住在梦都很繁华的神跃桥那里。神跃桥虽然很繁华，但是也很吵闹。喜欢安静的我，一个月后搬到了离公司更近一些的一个地方，其实就是当初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们招待我住的宝珠美钻酒店对面的一个小区。</p>
<p>刚进入公司，很明显的就是看到了这个公司工作量不足，大量人员都空着。很少有人加班，我刚来的时候，还不太敢早走，但是晚上七八点钟以后，公司基本上就没有人了。这点与上海那些企业的无休无止的加班是个巨大的反差。</p>
<p>最初几天与张仁贤做了些交流，张仁贤很有气质，说起话来不紧不慢，铿锵有力，这是我对她的最初的映象。张仁贤拿出了普日公司的项目周报，几页的项目列表中只有上海富山加德公司和上村联合公司的项目算是在普日离岸项目，其他的几乎全是在做外派，其中上海派的人最多。</p>
<p>几天后，第一次见到公司董事长张千重，随便聊了一小会儿。我表达了我来梦都是因为看好梦都软件业的今后的发展，希望能够做一番事业。张千重当然表示欢迎我的到来，他说，如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来，“你也会很高兴，我也会很高兴。”</p>
<p>刚来时候，马上遇到日本一家公司的来访。这家公司叫做BHATO，对和我们的合作很有兴趣，介绍他们来的，则是一位中国人叫做常平，他在日本自己有一家小公司。张千重在与日本客户的交谈中的表现让我觉得他并不适合与日本客户打交道。他问了BHATO公司的规模，对方回答是200人左右，又问了对方的规模今后如何扩大，对方说：“我们就是一家200人的企业，我们从开始到现在，以及今后，我们都是一家200人规模的企业，目前没有要扩张规模的打算”。这时，张千重说了，我们公司要大规模扩张规模的，以你们公司这样的规模，并且没有扩张的计划那我们今后怎么合作呢。张千重居然直接跟客户说这样的话。我听了也有些惊奇。另外，他本人的言谈风格，不是谦虚的那种，而是非常的自信，高傲，经常有大挥手的动作。与一般的日本人的谦逊或者是故意装出的谦逊相比，形成很大的反差。后来有一次我在跟他一起吃晚饭时，就明确对他说，跟日本客户说话是不能大招手，要装出谦逊一点的样子。我也不清楚我说这话对他起到什么影响没有。</p>
<hr class="system-pagebreak" />
<h1>同齐公司的历史及2007年我来之前的情况</h1>
<p>关于同齐公司和张千重起家的历史，我这里简单叙述一下，据说张千重从大学开始，他就开始创业了。张千重出生于1971年，如果没算错的话应该是1993年大学毕业，但是看一些网站上的介绍，说他是梦都大学无线电专业1996年毕业的。据说他首先创业的，是开办皮鞋厂，当时的厂长就是邱德众，此人后来负责国内事业部的部长，在同齐里算是跟他一起创业的元老了。1998年以前，除了这个皮鞋厂以外，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不太清楚。1998年，他创办了软件公司。这是令他们一直骄傲的事情。在网上可以查到的同齐软件公司最早的历史：</p>
<p><i>1996年，张千重从梦都大学无线电专业毕业进入一家单位。2年后不甘现状的他辞职下海，拉了1个同学1个老乡，加上自己的女朋友，开始了创业。<br />
4人在南方花园一居民楼里租了一套2室一厅，没钱买电脑，张千重说服一家电脑公司，以帮助展示产品的名义借来两台电脑。这两台电脑帮助他们迈出了第一步，他们开发的第一个产品是“话费结算系统”。第一年下来，张千重赚了三四万块钱。<br />
1999年开始，酒店电话管理系统升级，“话费结算系统”失去了市场。一次看病让他冒出一个good idear——做医院管理软件。<br />
2个星期的“闭关修炼”，张千重开发出挂号收费管理软件。他打听到市卫生局要搞一个关于医院数字化管理的讲座，听课的都是我市各大医院的院长。张千重毛遂自荐成了医院院长们的老师。接下来，各大医院纷纷使用他的软件。1999年，公司赚了300多万，这是张千重挖到的第一桶金。</i></p>
<p>张千重早期创业的时候，最得力的助手就是牛华盛，据说市场就是牛华盛跑来的。2001年，张千重去印度考察后，回国开始创办同齐软件职业技术学院。这是他最成功的话题。学校办了几年下来，从几百个学生发展到拥有在校生七千人的规模。成为一家正规的，有一定规模的民办大学。2005年，张千重又在同齐集团下面，成立了普日公司，由王耀东任总经理，专门做对日软件。其实后来我觉得他们确实有魄力，因为在上海，如果新成立一家对日的软件企业，要么是公司老板及骨干成员以前是在日本做过很多年回国的，要么是某个大型对日软件企业里的高层干部自己出来做的，而我看同齐这里的普日公司，从总经理到部长们，没有一个懂日语的，没有一个有对日软件开发经验的，而就是这批外行人物，怎么就敢去做对日软件呢。这个问题我问过公司里的一些资深老员工，他们的回答基本上是一致的，就是有一年，张千重去全国以及国外考察了一圈，结果得出了做对日软件形势大好的结论。后来，张千重一口气设立了四个公司，分别是普日、美光、漫魂、久领。其中普日是做对日软件，美光是专门做对欧美的软件，漫魂是做动漫的，久领则是做呼叫中心的。当然，所有的财务、人事，行政仍然统一由集团管理，这些子公司没有任何权限，甚至买支铅笔也得集团审批。所以子公司基本上相当于公司内的部门性质。</p>
<p>不知道2005年以及2006年普日公司是怎么过来的，但是到了2007年，普日公司仍然没有什么业务，能够有稳定的离岸开发的，只有上海富山加德发过来的一些项目，而且规模也很小，到了九月份以后，有从日本的上村联合发包的项目，规模也不大。其他就只是人员外派到北京大连上海等地了。外派人员最多时，据说外派到上海的人有50几人。但是能够有收入的人与公司实际的人员相比，仍然相差很大。</p>
<p>2007年的时候，国内许多网站上出现了这样一篇文章：</p>
<p><i>这段时间，梦都同齐软件集团董事长张千重在操作一件大事：力争半年内将公司部分资产拿到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公司将启动骨干人才股权激励计划，5年内将批量生产几百甚至上千个百万富豪。同齐软件目前被评为全市最大的软件出口企业。<br />
张千重透露，他们正在通过控股美国技洋公司，将集团旗下的同齐软件教育学院和同齐久领公司资产装进海科，实现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目的。公司将启动骨干人才持股计划，向引进的人才赠送公司股份。<br />
技洋公司总部设立在美国，同时在美国纳斯达克和德国法兰克福上市，近年来收购了我国东部和南部6家主要的IT分销和零售服务公司。张千重拒绝透露详情，只称“预计半年内将有结果”。<br />
据介绍，整个软件行业都面临着一个问题，就是企业数量、市场业务在不断增加，但人才储备跟不上。张千重说，今年初，他通过高薪挖角，引进了3员虎将:软件巨头德国QDP中国区副总裁张仁贤、原田中国公司副总裁赵德广、巨匠集团人力资源部战略规划总监赵华强。张千重给大腕开出的年薪都超过了百万元。<br />
据介绍，同齐软件是张千重1998年辞职下海创办的，“我的梦想是做成全国最大的软件工厂。”</i></p>
<p>上面的文章，其实也是张千重的目标，他是想做大，而且一定要很快上市。2007年初的时候，张千重要把公司的营业额做到九千万元。</p>
<p>这是公司07年初的营业计划：</p>
<table width="50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1">
<tbody>
<tr>
<td>
<p align="center">公司</p>
</td>
<td>
<p align="center">2Q</p>
</td>
<td>
<p align="center">3Q</p>
</td>
<td>
<p align="center">4Q</p>
</td>
<td>
<p align="center">合计</p>
</td>
</tr>
<tr>
<td>
<p align="center">普日</p>
</td>
<td>
<p align="center">650</p>
</td>
<td>
<p align="center">1980</p>
</td>
<td>
<p align="center">3370</p>
</td>
<td>
<p align="center">6000</p>
</td>
</tr>
<tr>
<td>
<p align="center">漫魂</p>
</td>
<td>
<p align="center">150</p>
</td>
<td>
<p align="center">455</p>
</td>
<td>
<p align="center">595</p>
</td>
<td>
<p align="center">1200</p>
</td>
</tr>
<tr>
<td>
<p align="center">久领</p>
</td>
<td>
<p align="center">100</p>
</td>
<td>
<p align="center">260</p>
</td>
<td>
<p align="center">640</p>
</td>
<td>
<p align="center">1000</p>
</td>
</tr>
<tr>
<td>
<p align="center">合计</p>
</td>
<td>
<p align="center">950</p>
</td>
<td>
<p align="center">2975</p>
</td>
<td>
<p align="center">5275</p>
</td>
<td>
<p align="center">9200</p>
</td>
</tr>
<tr>
        </tr>
</tbody>
</table>
<p>这样夸张的计划怎么来的，后来我也慢慢看出这个公司的问题来了。张千重是一定要把公司做大，所以有了个九千万的计划，而且分解到每个子公司里去了。（但是其实子公司的领导们，当然是知道这样的计划根本不可行。而张千重是容不得别人的反对的，结果大家就都没声响了。从后来的发展来看，其实这个公司的管理层们都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大家就不以为怪了。我听说当初开这个会时，只有王耀东认为这不可能实现，而张千重就拿出他的一套套理论，反复强调这个肯定是可行的，结果，当然不能实现，而下课的却是王耀东。同齐公司的情况就是这样，如果要在这公司混下去，张千重说什么你就拥护什么，他说几千万你也说几千万，他说能实现什么你也说一定能实现。反正到时候实现不了也没关系，只要公司没倒，你的工资当然照发。如果你提出不同意见，说出了真话，那对不起，走人吧。）</p>
<p>张千重既然要把公司做大，因此，在实际业务还没有之时，公司的服务部门已经有了非常宏大的规模。以下是我刚来公司的时候看到的情况。在10月20日公布的公司通讯录上记载了以下人物：</p>
<p>“集团领导”首先是公司的总裁张千重，然后有四个副总裁，分别是张仁贤（女），成卫东、吕嘉、牛华盛。这里面张仁贤不久就走了，成卫东管着动漫公司，而且基本上从来不来上班，吕嘉是什么人物，是男是女我也不清楚，从来没见到来过公司。至于牛华盛，在东京负责营业，不过，他一句日语也不懂。另外，还有一个张桂桦（女），听说以前是张千重的中学老师，担任总裁助理的职务。同时管着志创学院。<br />
“审计监察部”，其实就是张千重的老婆张显丽（女）。<br />
“投融资部”，“投融资总监”名叫郑得翔，据说他就是专门负责从政府那里要钱的。<br />
公司的管理部门中主体是五大中心。即“服务中心”、“运营中心”、“人力资源中心”、“财务中心”和“产教结合中心”。<br />
“服务中心”由芮日新任总经理，下设“行政部”，“后勤部”和“信息中心”。行政部由熊德蕙（女）任副部长，另有三人，“后勤部”由张海鹰任副部长，下面有人员六人，“信息中心”则由蒋天思任副主任，另有工作人员五人。<br />
“运营中心”则分“市场战略部”及“客户服务及项目控制部”，“市场战略部”里，钱鹰任“欧美市场总监”，薛宏任“市场总监”，潘宇青任“大客户总监”，赵杨任“战略合作总监”唐巍（女）任“商务主管”，另有袁达、王敏（女），赵敏等三人。而“客户服务及项目控制部”则陆玲（女）任部长，另有袁英成（女），唐朝兴等两人。<br />
“财务中心”由江如虎任“财务总监”，祁红任财务部长，另有出纳会计等六人。<br />
“人力资源部”最为庞大，总经理是赵华强，“招聘部”有张菁（女）、周艳（女）等共九人。“培训部”，有施瑰玉（女）等两人，“薪酬绩效部”由王迅利负责，下面有二人。“员工关系部”，王天燕（女）任部长，下有员工二人，另有“品牌宣传部”，夏攀任副部长。<br />
“产教结合中心”，就是同齐的志创学院。张桂桦（女）总负责，敖强任“拓展部”部长，“研发部”是秦虎利，“实训部”是周凤兰（女）。除此之外，还有一大批主管、专员、助理和教师。</p>
<p>这就是我刚来时的同齐公司的组织机构。可是据说这样的组织机构，也只是从2007年6月才开始的。因为张千重去北京学了EMBA，所以就按照学校里所教的样子，把公司的组织架构重新调整了一遍。在这之前公司是怎样的组织机构我就也不清楚了。而为什么管理层会有这么多人呢，而且没有收入，又如何支撑这样规模的运作呢，开始时是听说他的学校可以赚很多的钱，后来则有人说学校赚的钱是他自己的，他才不舍得用在这里呢，是梦都市高新区政府给了他三千万的投资，还可以花好长一阵呢。当然这些只是听说，从我所见，项目及人员外派的收入肯定是亏损的，但高新区给他的三千万投资确实也是可以供他用一阵子了。</p>
<p>除了以上“集团”的机构以外，当然还有下设的普日、美光、久领以及漫魂公司。另外，还有上海、北京、大连以及东京分公司。上海分公司由柴龙荣任总经理；北京在我来之前是时福明，后来时福明调来了梦都，把钱鹰派到北京做总经理；大连分公司是李月东，不过我来的时候，李月东已经被辞退，大连分公司已经撤消了。东京分公司由魏仁虎任总经理，不过没几个月就把魏仁虎撤了，据说魏仁虎有“谋反”的行为，用公司的钱谋取私利，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后来把不懂日语的牛华盛派去了日本。</p>
<p>普日当时的业务情况“九月份开始，日本的上村联合向普日发了包，由陈武负责，因此陈武的第一事业部其实就是在做上村联合的项目。时福明来自北京，因此，由时福明负责北京的所有项目，并且，北京佐田士发包来的项目也由他的第二事业部负责。我嘛，就负责上海的所有项目，以及上海富山加德发包来梦都的项目。至于周平玉，负责据说是DKC发包来的项目，另外，当时也要负责人员培训，但是后来这个培训责任就不了了之了。而原来美光的曹德，现在成了普日国内及欧美事业部，如其名所示，负责国内及欧美的项目，但是其实欧美没有什么项目，而国内的话，基本就是向华为外派员工了。第一到第四事业部，每个部的人数大致在二三十人左右。而国内及欧美事业部，我看了当时的人员数量，大致在六七十人。另外，上海大致有二三十人的外派，北京大概也有十几人，其他地方也有少数一些人。</p>
<p>王耀东本来是普日的总经理，但是业务没什么起色，而且他也不懂日语，于是在我来之前，被解职了，由张仁贤兼任普日的总经理。王耀东被解职后，张千重派他去梦都外语大学学习日语。同时，在人员调整时，张千重下决心要派一批人去学习日语，并且宣称这批人将在明年被派往日本，挑选的依据基本上是按照公司元老级人物，如以前的部长郭仁宏、郑盛辽以及潘宇青等。还有一些公认的有一定日语基础的人，最后一共挑选了19个人。成立了赴日小组，由王耀东任组长。张千重在成立协力中心进行事实裁员时，出于对公司士气的考虑，决定在大会上，首先宣布一个“百人赴日计划”，按照这个计划，每一批选择20个人先去学习日语，然后再派往日本。2008年度一共准备派五批，达到一百人的规模。11月7日的“公司体制变更之大会”上，张千重就是这么宣布的。不过我估计同齐的员工没不会有人相信他的“百人赴日”计划。整个大会上，大概只有他一个人沉浸在“百人赴日”所营造的气氛之中。</p>
<p>由于确实没有业务量，到了11月份，我来到同齐的时候，这一年的营业额加起来也只有一千万而已。而且大部分要靠外派。公司天天在亏损。所以谁都认识到维护一个庞大的管理部门是不应该的事。于是，张千重开始调整公司各部门了。</p>
<p>11月6日，开了“集团调整方案沟通会议”，11月7日，又开了“公司体制变更之大会”。重新调整了公司的机构体制，这是我来同齐以来遇到的第一次大调整，后来才明白，张千重基本上每几个月就要把公司的组织机构完全变更一下。11月的这次调整，把美光公司并入了普日公司，会上宣布的时候，美光的副总才知道此事，一脸的茫然。现在，张千重宣布，陈武为第一事业部，时福明为第二事业部，我为第三事业部，周平玉（女）为第四事业部，曹德为欧美及国内事业部，就是以前美光公司。以上五人都任普日的副总经理，由于张仁贤即将离开同齐，张千重就自己担任普日的总经理。陆玲任总经理助理。由张千重、陆玲以及五个副总组成“总经办”。另外成立成立PMO，由时福明为主任，陆玲任秘书。而我，同时也兼任信息中心主任，负责企业的信息化，以及信息安全的工作。接下来，就是人员的梳理，按照张千重的意思在志创学院成立了协力中心，把不在项目中的人都弄到协力中心去，因此，在协力中心就成立了各个事业部的“后备队”。人员移至协力中心，大家就都明白了，除了其中几个骨干，作为教师的人以外，其实就是裁员了。</p>
<p>对于公司的管理部门，在赵华强的配合下，也进行了裁员，很多年轻人被辞退了，其中包括张千重的秘书。另外，由于进入公司管理部门的，很多是“关系户”，这些人无法被辞退，都留了下来。赵华强调整了人力资源部门，以周艳负责招聘，周艳是邱德众的妻子，同齐公司里相互的关系很多。王迅利负责薪酬绩效，施瑰玉负责培训。张菁和王天燕则分别被派到了北京和上海，张千重声称是“加强上海北京的力量”。江如虎之前已经被调离了财务总监的岗位，被派往上海成为上海分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开拓上海的业务。不过张菁、王天燕、江如虎这些人，派到北京上海，我也不清楚他们有什么能力开拓业务。张菁本来是搞招聘的，或许还能在北京做招聘，而王天燕、江如虎根本就不是干这行的人，也没有什么工作能力，张千重没办法辞退他们，只好把他们安排到上海去了。</p>
<p>代替江如虎的做财务总监的，是来自上海的张朝原。张朝原大概属于同齐公司从外部引进的人才中，在同齐时间最短的人了。他来了以后，没有几天，就和张千重发生了些矛盾。结果，没到两个月，他就离开了同齐。张朝原的同齐经历，其实很说明问题，张千重找到张朝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张朝原当时在上海某公司任财务总监，在没来之前，张千重把张朝原非常当回事，经过几个月反复的劝说，张朝原终于答应来梦都工作。结果，张朝原终于来了。张千重的工作方式，是家长式的，指令式的，他要求张朝原去写什么什么方案，做什么什么分析。但是张朝原毕竟是被他从上海请来的，是帮助企业上市的高级人才，当然不可能象个秘书一样听话做事，结果矛盾自然就产生了。等张朝原一走，张千重就经常说他的不是，很多会议上都在数落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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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我的工作</h1>
<p>我来了没几周，张仁贤就走了，虽然对大家说是去北京调研，其实就是永远离开了同齐。张仁贤走之前，我们吃过几顿饭，从几次的接触，我了解了几个人，陆玲，是王耀东的女友，我仍然不太清楚王耀东的家庭情况，听说是离了婚，或者是尚未能够离婚，现在在梦都和陆玲在一起，他们以前都是任宏软件学院的，当年任宏软件学院在中国兴盛一时，后来很快倒闭了。王耀东就来到了同齐，而且还带着陆玲。陆玲是那种很适合做事务性工作的女性，比如会议记录，整理文档，制定工作流程等各种文件等。以前这里搞CMM3，陆玲也作出很大的贡献，而张千重后来是要由她来制定项目的管理流程等。但实际想来，她也并不是软件职业出身的，从来没有实际的软件开发管理的经验。还有一个叫做华原的，现在算是管理富山加德的副部长。他大概是六七月份进入同齐的，同齐给他的待遇很高，但他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工作，后来，突然要他来管理富山加德这个项目，他就成了我的手下。他很松散，经常不来上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开始时我对他这点很不满意，但是经历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对同齐也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反而倒很能理解他的这种行为。说起来也简单，同齐既然给了他每个月这么高的工资，他就舒舒服服的过一天算一天呗，如果能找到更好的工作，那就走人，反正目前同齐也不会开除了他。</p>
<h2>信息中心、信息化和信息安全</h2>
<p>11月份开始，我进入了角色，我有几个工作，一个是接手上海富山加德的项目，另一个由是与上海这边对接，还有一个，就是信息中心的工作。先说这个信息中心，本来就是公司的机房，共有六个人（后来裁减人员，剩了四个），主任名叫蒋天思。当初我在星升，就在管事业部里的各种网络，设备等问题，而且内部的信息化也做了一些工作，所以我相信我还是能胜任的。开始时我和蒋天思每周都要开一次会，每周都有工作安排，以下是11/28的一次会议记录：</p>
<p>会议内容：<br />
一、 回顾本周工作：<br />
1、 完成杀毒软件的全面安装、清理以及杀毒服务器的迁移工作；<br />
2、 完成日常PC设备的维护、维修工作；<br />
3、 完成美光邮件系统帐户向普日邮件帐户迁移的工作；<br />
4、 完成IT软硬件设备采购流程的修改工作；<br />
二、 安排下周工作：<br />
1、 继续提供优质服务，保障集团PC设备的维护、维修工作；<br />
2、 为提升邮件系统性能，完成邮件系统从普通PC机向PC服务器的迁移；<br />
3、 完成人员调整之后的工作分配事项；<br />
4、 完成ISO27001的实施计划；</p>
<p>当时关于信息化这块，我面临的三件事情，一件是正常的软硬件维护，就交由信息中心去做了，基本上向我汇报一下就行了，当然，我也建议了一些事情，到最近其实只有一件最终完成了，就是局域网内软件库的建立。第二件事就是企业的信息化，同齐这边去年就做过一个企业的信息化的系统，称为EAS系统，是用C#.net做的。看最初的设计，规模相当宏大，基本上作为IT企业的管理上所需要的功能似乎都有了。但是我看了现在实际的情况，程序基本用不起来，速度慢不说，就说界面，实在是太不友好，登录数据很麻烦，显示数据更不方便。</p>
<p>我听人说了当初开发这东西的经过，大概是2007年7月开始开发的，轰轰烈烈的，从底层开始设计，用的什么什么模式，然后张千重要求他们二个月内完成。我看了最初的文档，设计的评审，多多少少领导签了字，然后一次迭代，二次迭代，三次迭代。又是这个小组又是那个小组，弄了几十人在里面，而且说是要以这种方式检验美光公司C#.net团队的开发能力。结果二个月过去了，东西是有些出来了，拿到人事部门输入人员数据以后，就是嫌不方便，然后就没人用了，张千重也不管了，最后就是不了了之。</p>
<p>现在我来了，这个工作就交给我了，我看了以后，当时认为，1）首先还是保留现有系统，不必重新彻底开发。2）根据各部门的需要，马上改善程序，改一个功能是一个功能。我从以前开发人员里调来了几个人，先投入了人事信息的改善之中，包括人力资源所需要的简历信息。当时我的想法是，企业的信息化是个长期的工作，需要保持一支长期稳定的但规模不大的团队。由各需求部门提交相应的需求，根据需求的轻重缓急，一个个来对应需求，这样，有很多功能就可以先用起来。经过一段时间以后，信息化系统才能渐渐满足全公司的需要。</p>
<p>另外，公司里还有现成的一个OA系统，这个OA系统是相对成熟的系统，有很多内部工作可以在这上面做。它有内部邮件，公告，BBS，工作流程等系统。只是它的内部邮件系统与公司的电子邮件系统有相重复的地方。而且同齐公司的许多事务性部门人员的电脑操作水平有限，甚至搞不清楚两种系统，经常会混淆。所以当时我就和蒋天思商量，慢慢把OA系统内的内部邮件系统取消掉，而统一到公司的电子邮箱系统里来。</p>
<p>有一天张千重看了看这个OA系统，以前连邮件也不会收发的他，突然觉得这是个好东西，同时他提出几项要求，一是一定要用OA系统里内部的邮件系统，那天会上我说想把OA的邮件系统删去，统一到公司的电子邮件系统上来，他马上不高兴了，然后说一定要用OA的内部系统，公司内部的交流一定要用这个，外部收发邮件才用那个电子邮箱系统。我也没同他争辩，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就随便他吧。第二，他看到OA系统里有日志功能，他就要求全公司所有的人都要写日志，但是考虑到项目中的人自己有项目的管理，所以就要求所有的管理人员，以及没有项目的人员写日志。特别是，他对当时上海，北京跑市场的人员非常不满意，特别要求他们写日志，要在日志里写每天跑了什么客户，与各个客户联络得怎样了等等。</p>
<p>张千重把这事看得很重要，他心中觉得只要信息化了，只要管理数据化了，什么问题似乎就解决了，所以他就很着急，盯着出结果。这个OA系统是以前一个叫做孙可的人弄的，是不是他编的这个程序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公司有一份合同，就是购买这套日志系统付给孙可的公司三万元，最初只付了八千，还欠了不少。所以孙可就不肯给源程序。于是公司的周例会上，张千重明确了，一定要买到这个OA的源程序，他催我立即联系孙可，几次都命令似的要求我在某月某日前一定要搞定这件事。但是孙可不在梦都，而他以前的公司又已经不存在了，经过反复联系。只能重新签署合同，重新以另一个公司的名义来收款，我特地让财务总监张朝原联系他以便他收款能够顺利。最后，当一切都谈妥了后，他开出了发票，而我们的财务准备付款时，张千重的老婆张显丽不答应了，说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程序不行，而且可能这个OA系统也不是孙可他们自己编的，是从哪里取来的，所以当初才没有付款。那是08年1月16日的下午，我找到张显丽，蒋天思等人开会。才了解到了这些情况。这算是我来到同齐公司以后遭受的第一个打击吧，毕竟这样重要的付款决定，既然公司的会议上都决定了，而且是张千重反复催促我办理的，而财务总监也已经与孙可商量好了全部的付款，结果，当真的要付款时，却被张千重的老婆张显丽把这件事给阻止了。不管张显丽有怎样的理由，不管此事当初究竟是怎么样的，但是同齐公司留给了我一个很坏的映象：公司的高层会议上的决定如同儿戏。过了几天我又见到了张千重，他们都不提这事了，而这个OA系统的改造，结果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不了了之。</p>
<p>还有一个交给我的工作，就是信息安全。张千重是想做ISO27001的认证。我最初的意见是，做ISO27001要花费大概二十几万元，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当时张仁贤对我笑了笑，说：“你还真为公司节约啊，其实他们还有比这花钱更多的地方呢”。而且张千重执意要做这个，而且他还要做CMMI，后来还要做PCMM。而且我又听说了，按照梦都政府的政策，做ISO27001和CMMI什么的，是政府可以掏钱报销的。所以我就同意做了。</p>
<p>其实同齐公司要做ISO270001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据陆玲说，从2007年年初就闹着要做，来了好几家咨询公司，给我们提了案，但是仍然没有结果，到了9月份，张千重又对陆玲下了死命令，要在两个月内把这件事搞定，不过，结果还是无果而终，于是现在又轮到了我，我只能又把那几家公司找来，一家家跟他们谈，张千重的要求是，一定要做过海辉、华信这些对日软件企业的ISO27001和CMMI的企业。张千重当然还弄不明白咨询公司和认证公司的区别。不过这里，大家都知道实际的同齐公司离开ISO27001和CMMI的要求实在距离很大，这样的工作只是花钱拿张证书而已，所以就直接找认证公司把咨询和认证的两个工作打包了。当然，张千重并不明白这些，在他的要求中，做ISO27001和CMMI并不是拿证书，而是真的去做。</p>
<p>好了，按照他的要求，2008年无论如何要起动了，于是，主要是在一个叫做赖贤的员工的帮助下，我2007年底把方案完成了，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了，不过他似乎对我的方案没什么兴趣，虽然我的方案完全符合他的要求，只要他签字同意就可以开始实施了，但他似乎不知道我的方案的存在，公司周例会上，他仍然一遍又一遍的讲述着他的想法。2008年1月，我又修改了方案，结果还是象上次一样。</p>
<p>这件事，还有其他几件事让我开始有些明白了。我们经常可以见到人，做某些感兴趣的事情非常投入，这时，世界上的其他事情对他可能就是近乎完全不存在的，父母经常会遇到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让正在玩电子游戏的孩子停下来去吃晚餐。张千重很多时候也如此，当他的心思在于滔滔不绝地讲述ISO27001和CMMI对于企业的重要性，以及他想像中的ISO27001和CMMI应该如何开展时，他会完全不在意其他的任何事情，甚至是实际的实施方案。我两次向他提交了方案，他都根本不看，让我非常失望，我也懒得多管了，3月的时候，这工作就完全交给赵伟河去弄了。(在我离开同齐后不久，赵伟河也离开了同齐)</p>
<p>再回过头去说那个EAS系统，我调动了几个人，努力地在工作，人事部门和质保部门都提出了需求，我只能一个个安排。但是正当我们还在工作时，张千重突然找来了郭仁宏，说把这一切都交给郭仁宏负责了。关于郭仁宏的事，我下面还要详述。老实说，在一般的企业中，如果我在从事着某项工作，突然之间老板不由分说把这件工作转交给了另一个人，那么，这就意味着我的工作没有得到老板的认可，而且这样的突然，那我还是走人算了。不过在同齐，我已经明白了，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这是张千重的工作风格，他并不明白任何一件工作是需要专业的人通过专业的安排，努力去完成的，所以他经常随意的更换人员。而更换人员的理由也许只是为了安排一下郭仁宏的位置而已。</p>
<p>就这样，到了2008年1月下旬。关于信息化，信息安全等所有的工作，都不归我管了，而我也乐得轻松。</p>
<h2>上海的人员外派工作以及上海北京大连东京分公司的情况</h2>
<p>在我来之前，同齐这边的工作有相当大一部分的是派遣。员工外派到其他公司工作，确实会有很多问题。从员工本人角度讲，毕竟背井离乡的，生活上会遇到很多问题，即使是公司能够给出很好的待遇也未必能让员工满意。另一方面，从公司角度讲，员工散布在外很难管理，同时上海北京的企业对员工更有吸引力，所以很容易造成员工的流失。</p>
<p>举例来说，其中一个叫魏燕的女员工，刚来上海，对于公司安排的住宿极为不满，与上海分公司总经理柴龙荣大吵大闹，指着柴龙荣的鼻子骂“就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做领导的”。柴龙荣的性格是比较稳重的，不是那种会吵会闹的人。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大学刚毕业一年的女孩子与公司上海分公司老总之间，足见魏燕这样的员工对领导之不尊重。后来张仁贤也对我说，他们怎么能派这样的人出去呢。而且同齐软件的很多员工来自于同齐软件学院，这些学生本来总体素质也并不是很高，学校毕业了后就来到了同齐，这些人外派到了外面，表现象个学校的学生而非企业的员工，在客户的工作场所犯一些低级的不应该犯的错。派往上海富山加德那边的人员中就有这样的情况，从而引起客户的不满。后来在富山加德外派流程里就特别加了一条，就是员工外派之前的培训与教育。</p>
<p>我自己在十年前，在星升公司工作的时候，就是被外派到了浙江北京等地出差长达一年时间。十年前的时候，一般人的工资当然远不如现在。但是在外派员工的待遇上，可以把当时的星升和现在的同齐作个对比。星升的员工外派肯定住宾馆，在出差补贴上，星升的员工是每天100元，后来调整政策，在外连续一年以上就给到120元，连续一年半以上给到150元。一个月中我可以两次回上海，如果是上海附近的地区，这两次中有一次可以坐飞机来回；如果在北京等地，两次均为飞机来回。同齐这里，出差到上海，每天的补贴是40元，住的是公司租的民房，通常一大堆人住在一起，房子未必很差，但是这些人会把房间弄得很脏。去和回来的时候只允许坐火车（梦都到上海的火车要20几个小时），如果坐飞机，超过火车票价部分自己掏钱。除非春节，中间不给回来。如此的待遇，很难让员工能够稳定在外工作。而在我的记忆中，即使星升这样的外派待遇，仍然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更何况同齐这样的呢。</p>
<p>同齐公司在年初制定了这些目标后，除了外派可以做很多以外，没有其他的收入。听说到了7月，张千重又召开了会议，要搞一个“百日会战”。我听说就是这个时候，在北京招聘了时福明，在上海招聘了柴龙荣，在大连招聘了李月东，把钱鹰派去了广州。牛华盛作为总的市场负责人，同时还有一个能说会道的薜伟作为“市场总监”。象同齐的其他运动一样，百日会战，并没有会战几十天，就悄悄地被大家忘记了。作为百日会战的结果，当然北京、上海确实外派出去不少人。时福明、柴龙荣在这方面也确有一些功劳。</p>
<p>同齐公司是在2007年7月才去东京设立公司的，在这以前，虽然他们要做对日的，但却只是在上海北京大连设立的了分公司。当时他们的思路是“前店后厂”，就是在北京上海大连做市场，做营业，期望把项目拿回梦都来做。他们所设想的，是日本会把大量的项目发给北京上海大连的企业，而这些企业出于成本我考虑，又会把项目发往西部地区的城市来。然而实际做起来，却哪有这么容易，首先，上海北京大连的多数企业，本身是日本企业的接包方，在管理上，未必有发包的能力。有些企业虽然已经考虑向西部地区发包，或者已经开始这样的尝试，西部地区企业的接包能力又尚且需要培养。</p>
<p>对于上海北京分公司的定位，确实有些令人困惑。虽然思路是“前店后厂”，就是在北京上海大连做市场，做营业，期望把项目拿回梦都来做。结果实际的情况就是做起了大量的人员外派。对于，这些分公司而言，外派成为公司的主要收入。</p>
<p>北京分公司，以前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来的时候，时福明也来了梦都，这个时福明，以前是北京卓宏软件公司的人。后来来了同齐，先是做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当时还是跑出一些业务来了。特别是佐田士的项目，时福明与北京佐田士方面有着很好的关系。当我刚来梦都的时候，时福明也从北京调来了梦都，成为第二事业部的部长，兼普日的副总经理。同时，钱鹰则被派去做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了。我一直觉得北京分公司的事情很多没有处理好，时福明在梦都，钱鹰在北京，他们的关系就应该象我和柴龙荣的关系一样，但是实际的情况是，他们似乎没什么联系，至少在我看起来是这样。时福明以前的业务，钱鹰根本就没有插手，而他本人在北京，只是找些外派的项目，而且很零散，看起来也没什么起色。时福明是东北人，来了梦都不久以后，就生了病，是腿疾，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回北京的家里去养病了。梦都这里他的部门则交给一个叫做唐礼仁的人负责，此人以前是北京北信的。照理说，以前对应北京的是时福明的第二事业部，那工作应该延续。但是张千重在一次会上脱口而出，由周平玉负责对应北京的事情，这样，突然又转到了第四事业部。</p>
<p>大连的李月东，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有关他的情况全是听说来的。据说他是有相当技术功底的人，一心想在嵌入式方面有所作为，所以大连没有如北京上海那样集中精力做外派，李月东试图组织起一支嵌入式方面的开发及测试团队。结果从梦都调动去了很多人培训。我不清楚李月东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同齐的工作的，但是几个月下来，大连方面的营业收入基本没有。张千重的政策有着其两面性，一方面，口口声声在投资，在“培育”，但另一方面又迫不急待地要求有收入，这种两面性始终贯穿了同齐了这些年。李月东几个月下来没有收入，张千重着急了，不久，有一次有日本客户来访问，张千重发现李月东一言不发，事后问他日语怎么回事，李月东这才表示自己的日语口语不行，读写邮件应该没有问题。此言一出，让张千重对李月东顿感失望。所以很快决定，辞退了李月东，同时撤消了大连分公司。这件事发生在我来同齐之前，是我听别人说的。按柴龙荣的说法，他曾经和李月东一起试图接上海强尼的项目，在辞退了李月东后，强尼方面就问同齐要人，而这时，李月东也走了，李月东培训的团队也散了，多数有能力的人员早已经跳槽去了别的公司，因此与上海强尼的首次合作便让对方非常失望。关于同齐的大连分公司，在后来又有多次反复。既然辞退了李月东，于是就派了潘宇青去了大连，潘宇青也确实很努力，没多久就外派出去一些人，不久，让潘宇青回了梦都，他成为“ 百人赴日计划”第一批的成员，被送去梦都外语大学学习日语了。大连的工作因此被纳入北京分公司管理，而梦都方面则由时福明对应。没过多久，在梦都外语大学的日语培训结束了。这十九个人的安排又成了问题，“百人赴日”，至少在我在同齐的时候（我6月离开同齐）只赴日了三四个人。1月份的时候，又突然成立了第五事业部，就是安排潘宇青，又把唐巍和毛艳派去了大连，一时间，似乎大连的体制又建立了起来：由唐巍负责营业、毛艳为商务助理，在梦都则是潘宇青的第五事业部来对应（当时第五事业部有十来个人）。而到了4月，潘宇青又被派去日本，唐巍又调去上海。第五事业部的人员，要么调走、要么自己离职，只剩下二三个无所事事的空闲人员。6月，内部通报中又明确宣布取消了大连分公司。就这样的一年内，大连分公司以及相应梦都的体制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四次，也别责怪李月东、潘宇青或唐巍，再有能力的人，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反反复复中在大连打开局面。</p>
<p>以上就是大连的情况。至于上海分公司，柴龙荣大概是2007年7月才入职的，在他以前上海分公司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柴龙荣刚来的时候，还是很卖力的，他努力做出外派。曾经有一段时间，据说总的派在上海的人数达到了五十来人，也算是同齐公司的一笔收入了。柴龙荣以前在日本呆过很长时间，日语很好，这点是他的优势。不久以后，日本的上村联合来梦都考察，先是去的一家叫做西华科技公司，但是去了那公司以后，居然发现没一个懂日语的，所以很失望。然后就来了同齐，这时，柴龙荣正好在梦都，他的日语给上村联合方面留下了深刻映象。对上村联合的营业工作做得很成功，很快，上村联合就给梦都发了项目，由陈武负责。在之前，陈武算是担任上海分公司的副总经理，这时就调去了梦都。不过，这一切在张千重眼里，明显是不够，他的“前店后厂”的思路中，柴龙荣应该是源源不断地把项目以及人才拉到梦都来才是。张千重曾经访问了某公司，据此公司的管理者介绍说，他们有几百人的招聘力量。有成千上万的人才在他们的人才库中，平时，只是和这些人才保持联系，只要一来项目，就可以入职。张千重听后，大受启发，认为招聘人才进公司，如果没有来项目，人才就会空着没事做，会浪费公司的成本，所以招聘的时候，不要跟对方说入职的时间，只是经常保持联系，一旦来项目了，才入职。对于这样天方夜谭的招聘方式，一般员工的头脑当然要比张千重清楚，但是在同齐文化里，多数人都是随着张千重的性子，不会反对他，他说做什么，就顺应着他，而实际上当然是不可能做的事情，所以结果通常就是不了了之。柴龙荣是个比较诚实的人，就明确地跟张千重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其结果当然就是张千重的不高兴。张千重还有一点比较有意思，就是喜欢给人上课，给人讲道理，我也碰到过很多次，明明是有些实际的事情要跟他讨论一下，但是很快，就变成了他给我上课，给我讲述他的经营理念，他的伟大理想等等，而且还希望别人能够附和他，不顺着他他就会明显的把脸板起来。柴龙荣面前，他当然也是如此。但是诚实的柴龙荣会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自然就引起他的不快了。</p>
<p>听说2008年起，他就降低了柴龙荣的工资。这种事情在我看来，柴龙荣肯定就得走了，实际上，柴龙荣大概在1月份就提出了辞职，但是张千重又提出了一套方案，按照张千重自己的说法，他的方案激励了柴龙荣钱鹰他们，张千重在会上又信誓旦旦，说他的方案调动了各分公司的积极性，从而就应该有大量的项目来了。我当然知道，张千重不过是掩耳盗铃而已，他的“激励”，对柴龙荣钱鹰他们早已经没了作用。柴龙荣最终于4月底离职。我从内心里真是觉得张千重真是个很糊涂的人，他不明白他和柴龙荣之间究竟是谁更需要谁，不明白其实是得通过他的努力，通过他的良好表现，才可能让柴龙荣以及类似的一些其他人来相信同齐，来真心为同齐工作。张千重从走上社会开始就是个创业者，并且也在一定范围里取得了相当的成功，这样，他的性格里就有一种傲气，喜欢指点疆山的那种感觉，同时，长期以来对于手下已经习惯于家长式的作风，而之前他的那些手下，也已经习惯于对他阿谀奉承、顺迎附和，被他指责甚至漫骂时，仍然能够卑恭曲膝地全盘接受。然而，当张千重开始做大他的公司，积极地从外面招聘“高级人才”们的时候，这样的工作方式无疑使他与这些人无法合作。张仁贤、张朝原只来了一两个月，就断然离开，赵华强、柴龙荣和我在性格比较温和，长期的职场生涯使我们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忍受各种环境，所以我们能够坚持一段时间，钱鹰、华原这样的，我个人以为，在没有找到更好的工作岗位之前，他们只是在这里混日子。</p>
<p>在柴龙荣明确提出要离开的时候，张千重也明白了无法留住他，就把当时在大连的唐巍调来了上海，唐巍本来就是上海人，所以自然乐意。当然，她来了上海以后，心思也并没有放在工作上，而是放在了找工作上。不久，张千重就撤消了上海北京分公司，如同他以前的作风，撤消分公司也非常突然，并没有在公司管理层会议上与高管们进行过商量。</p>
<p>张千重的企业里安排了大量的关系户，如果仅仅是安排这些人就业，那作为一个私人企业，还情有可原，但是，在张千重这里，这些人被视为重要人物，虽然未必有名义上的职位，但往往掌有实权。北京的张小瑛，以前是张千重女儿的幼儿园老师。据说北京分公司总经理钱鹰，任何行动都得经过这位二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的同意，经费报销都得通过她。上海的曹晴，是上海分公司的大内总管，是牛华盛的小姨子。梦都这里有位管人员管企业文化的施玉兰，是张千重女儿的小学老师，而在赵华强离开后统管公司各项事务大权在握的张桂桦，则是张千重自己的中学老师。当然这只是一部分，据说在他的学校里，这样的情况更多，张千重就是用中学、小学乃至幼儿园老师们，掌管着他的同齐软件集团。</p>
<p>牛华盛去东京做东京公司的老总，但是他完全不懂日语，所以有赵杨与他一起去。赵杨在日本生活过多年，他是同齐公司里我所见到的人中日语最好的，但以前他从未从事过IT方面的工作。所以张千重经常嘲笑他说的是酒店日语。在我来同齐之前，我曾经与赵华强谈起同齐的营业问题，赵华强让我不要担心，同齐招聘我时明确给我的职责是管好项目而没有开拓市场这一条。在我进入同齐以后，却看到同齐公司根本没有多少业务，其实他们急需的是营业人才。张千重把牛华盛派到日本去，据说牛华盛的营业能力非常强，以前张千重他们创业的时候就是牛华盛去跑的市场。不过牛华盛完全不懂日语，而且，虽然去了日本，他也没学日语。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这个营业。我刚进同齐时，非常热心地通过网上与赵杨探讨过在日本的营业应该如何开展，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等等。不过没多久，大概在二月，赵杨就从日本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回来的原因，他回来后，先去负责漫魂公司的一个项目一段时间，大概也就一个来月，后来又说是调到志创学院去了。总之是跟对日营业没有了一点关系，那我当初的这些想法原来全是白费。赵杨回国后，东京那边牛华盛招了几个会日语的人，继续着营业工作，不过5月12日，牛华盛也突然回了国，然后，一个名叫土原的日本人担任了东京分公司的总经理。张千重再次表现出了他的工作风格，如此重大的事情，包括我在内大家都不知情，好歹我也是普日的副总，而且东京那边过来的项目都是我在处理，东京那边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我事先完全不知道，张千重也根本没有想过要与我沟通商量一下。这个新来的土原，跟我从来没有联系过，我们互相对对方都没有任何了解，今后的工作如何开展？曾经在某次公司周例会上，张千重明确说过牛华盛要在日本呆三年，把东京分公司做起来后才回国，不知道牛华盛回国时张千重自己还能记得这句话否。</p>
<p>北京上海大连分公司都撤了，那张千重今年这几千万的目标又从哪里来呢，张千重总是会自圆其说的，他说国内的做三千万，东京的做三千万。东京分公司已经招了五个营业，每个都有指标，就是六百万。我在星升公司时，比较顺利的那几年里，作为部长的我，每年的营业额能够达到一亿日元，大致就相当于现在的六百万元了，想想星升公司的营业力量以及在国内的开发团队的技术管理实力，以及十几年从事对日软件开发的经验积累。对比一下同齐呢。张千重东京招的那五个营业中有一个女孩，日语是不错，张千重要把她派去日本做营业，并且给出了六百万的营业指标，女孩欣然应允，就去了东京。我只是在想，她确实是不知道六百万的营业额是个什么概念。我离开同齐后不久，听说她就回了梦都，结果是在张千重的办公室里当了秘书。</p>
<h2>上海富山加德的项目</h2>
<p>富山加德，是日本的一家大企业，上海富山加德，则是她的子公司。由于上海本地人力成本日渐高攀，很多上海企业都考虑向西部地区城市分包工作，象我以前所在的星升公司，就在成都开设了分公司。而上海富山加德，也有这样的战略。他们在西部地区的几个城市里都找了合作伙伴，将他们在上海的业务发包给西部城市的软件公司来做。在梦都这里，从2006年底开始，他们就与普日公司有了合作关系。上海富山加德是个很稳重的企业，做事很有计划，一切都一步步地展开。首先同齐派了很多人去上海，在上海富山加德现地进行工作，当然上海富山加德的目的，并是要同齐这里派遣而已，而是希望一步步地把离岸做起来。</p>
<p>可是同齐公司的管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因为同齐公司在这之前基本是在做外派。而且同齐的员工，多数是刚从学校毕业，甚至还是同齐软件职业技术学院的实习学生。但是这些人很难被客户选中，所以都闲在公司里没事做。上海富山加德开始时对同齐公司非常乐观，所以没有经过什么筛选，就让同齐公司派人去了他们的许多项目组里，结果同齐员工的表现让他们非常失望，除去工作能力以外，工作态度实在让人担忧，有的员工，在办公室里大声喧哗，有的则明目张胆地打游戏，更有甚者，把会议室的门一锁，自己在里面睡觉。类似这类情况，在外派到其他公司里时也有发生，究其原因，是这些员工刚从学校出来，从来没进过正规的公司，而在同齐这里，平时松散惯了，根本没明白工作两字的含义。</p>
<p>这样一来，上海富山加德几乎所有的项目经理，都对同齐表示失望，有些人被赶了回去，有些项目表示再也不接受同齐派来的人员。最后，只有两个项目仍然在艰难继续。其中一个，上海富山加德的项目经理是熊炳德，算是有了一些离岸的开发，另一个，上海的项目经理是刘光宏，也是因为派去的几个员工工作相对比较认真。当然，在我接触了以后，发现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恐怕是和熊炳德及刘光宏两人的性格有关，相对于其他人而言，这两位项目经理脾气非常好，非常有耐心，能够容忍部下，并且能培养教育他们。</p>
<p>对于同齐的问题，上海富山加德其实开始时也是有解决的想法的，但是在同齐这边，起先是由王耀东负责这事，然后又由郭仁宏负责，但是郭仁宏根本不管事，于是突然又拉来了华原。按照华原自己的说法，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他进入这个项目，是要他管呢，还是其他的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由此上海富山加德方面更为恼火，他们希望知道，同齐这边，到底有没有人在管这个项目。</p>
<p>总体而言，到了2007年下半年，面向上海富山加德的工作几乎是全面失败。2007年9月，上海富山加德的总经理山下正人来到梦都，与张千重面谈。按照张千重的习惯，当然又是对客户吹嘘自己的企业，并且要扩大规模，要做大，要做多少千万什么的。等张千重说完了，山下正人很严肃地说，我们不是来跟你谈扩大合作的，现在是在谈我们是否继续合作的问题，如果再这样做下去，2008年，上海富山加德就不会和同齐保持合作关系了。张千重很尴尬，不过口无遮拦的他在解释同齐没做好的原因时居然对客户说，是同齐公司不重视上海富山加德，没有派出好的人来等等。这样在话语当然引起了客户更大的不满。在数落了张千重一顿以后，客户列举了很多很多问题，要求同齐进行改善。同时，指出同齐之所以存在这样的问题，是因为没有一个专业的管理层面的人来管理。这时，张千重马上把当时与此项目完全没有关系的华原叫来，在华原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在会议室里指定华原为负责上海富山加德的项目。当时的华原，还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按照上海富山加德的要求，每个月要开一次沟通管理会议。在10月份我还没来同齐之时，开了一次，据说效果非常不好，当时由张仁贤代表同齐这里，但是会上又一直在讨论着项目中的细节问题，结果上海富山加德的总经理山下正人又大为恼火。</p>
<p>10月份，我来到同齐公司。面对富山加德项目这样的局面，开始时我也觉得很为难，因为我知道。通常日本人的性格是表里不一的，做项目时，就算项目做得不好，客户也未必会有所表示，往往仍然是客客气气的，但是心里面想下一次就不跟你合作了。而富山加德这边的日本人，已经恼火成这样，这事肯定就不好办了。我很久以前，就是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叫做技科的公司工作过，恰好有位当初关系不错的同事，现在在富山加德工作。当我开始负责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就联系了这位同事，现在客户方面知道我的加入，而且听说我是从事对日软件十几年，以前上海星升的事业部技术总监，由于这个原因，这种先入为主的映象促使他们对这边项目的意见有所缓和。</p>
<p>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对目前的项目情况进行了些了解。在离岸开发方面，问题主要出在管理方面，其实项目开发本身倒并没有很严重的问题。而现场派遣的员工，以前是出过一些问题，现在只要我们谨慎些，派人一定要选好人，多做些教育，问题应该也不大。所以关键的问题，就是在管理层面上，一定要让客户感觉到有人在管这个项目。以前的问题就是在这里，普日这边一直在变，根本没有人好好的认真做管理。张千重、张仁贤以及王耀东他们不懂得对日软件的管理，而华原、郭仁宏根本又没有认真在工作。</p>
<p>在这些知道这些情况之后，我开始整理一些管理文档，制定一些规范，当然很多主要是给客户看的。这些文件中明确了人员的职责，以及一些工作的流程等。我也给了客户一些承诺，特别是人员选派的一些保证。由于普日的人员变动实在是很大，这里面特别是需要给客户一份人员异动的流程，以保证人员的流动不影响项目的进展。</p>
<p>在以后的时间里，我每个月都去一次客户现场，一则是与客户开一个月度的管理会议，另一则是看望普日派在现场的员工。当然，本来我就是每个月得回一次上海的。就这样，由于在客户那边看起来，这里管理经过了强化，加之下面的开发工作也比较顺利。经过了几个月，富山加德的项目看起来是顺利了。这也算我在梦都期间的一个贡献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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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赵华强的离开</h1>
<p>我之所以来梦都，跟赵华强的关系很大，赵华强以前是巨匠的人力资源总监，就是他努力鼓动我来的梦都。这人确实是做人事方面的人才，极富有口才，为人很圆滑，很能干。在我刚来梦都之时，在我看起来，他实际上是同齐集团的“大总管”，几乎事事由他出面管理。据说他很有钱，在北京的家里有两辆宝马车。他来了梦都以后，就一口气投资买了三套房子，并且经常同人讲述买哪里房子最有升值潜力。可能是他从事人事工作的关系，我同他接触下来，总觉得这个人城府很深。不容易了解他心里所想的。</p>
<p>1月10日，国际知名的德雷哲公司上海公司来到同齐软件学院进行校园招聘。赵华强上午突然要求所有的同齐的实习学生来签订三方协议，而且是马上签掉，有很多学生，学校发的协议空白文本并没有带在身边，赵华强就让公司的车立即送他们回去拿。这么着急的原因说来也只是怕德雷哲把这些学生招去了。我这里的四个学生，不愿意签。赵华强找他们去办公室，用他的口才对这些学生们进行“威逼利诱”。强使他们签下三方协议。至于陈武那边，更是明确跟这些学生们说，谁去参加德雷哲那里考试，以后就别想在他那里混了。</p>
<p>德雷哲以及实习学生签协议的事刚过去没多久，赵华强就从同齐消失了。而我这里的有个实习生秦洁，突然提出来要走，周艳很恼火，说已经签了三方协议的走人的话就要赔钱，然而在这次所签的协议中，并没有赔偿这一条。我就问周艳，既然协议中没有任何约束，那也没有办法，周艳告诉我，以前学生签协议，都有赔偿这一条的，而这次的操作，完全是赵华强他们不知道这事，也没有经过周艳，所以这些协议中就没有了这些。秦洁走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但是所有的其他实习生，得补签这一条。这样，又急着把所有的实习学生都集中起来，补签赔偿协议。</p>
<p>说来这些事情还真是很幼稚。其一，因为德雷哲的要求很高，这么多学生中能招过去几个呢，赵华强何必这样呢。其二，同齐目前的状况，这些实习的学生，留在同齐，也算是个负担，而后来的事情发展是：同齐还在试图裁掉这些人。</p>
<p>最无辜的只能是这些学生，这样的折腾来折腾去，在1月10日以前，想签协议还不给签，在1月10日当天抢着签，然后又补赔偿协议，到了三四月份，又开始准备裁掉这些学生。学生们在他们人生的第一步，就来了同齐这样管理混乱的公司，在他们刚接触到这个社会里，就被公司整来整去，他们很多人，必须认识到自己得为一点实习补贴、出差补贴，以及其他利益而与公司里的领导、相关职能部门进行交涉。公司没有哪件事情能够做到不让他们自己费心争取。人生的第一步就是这样，今后他们也会成长，也可能会成为领导去从事管理工作，不知道这些事情在他们心中会留下怎样的回忆，会给他们今后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影响。</p>
<p>赵华强不久就从同齐消失了，春节过后，没有再来过梦都。在他走之前，已经有不少迹象。比如从十二月份开始，他就变成了一周在梦都一周在北京，对些张千重给大家的解释是赵华强夫妻想要个孩子，所以就得经常回北京。另外，在四川外国语学校学日语的人中，他对郭仁宏的看法，也能说明问题。</p>
<p>郭仁宏以前算是普日的一个部长，在我来之前，曾经负责过对富山加德的项目，当然并没有实际参与过任何这方面的工作。他完全不懂日语，但是由于也是公司的老员工，所以当时派往四川外国语学校学习的人中就也有了他，可是他对学日语一点兴趣也没有，根本就没去上过几节课，也没参加最后的考试。川外日语的培训结束了，公司里要如何安排他呢，张千重是要他回来搞信息化方面的工作，也就是我正在做的工作，但是我从赵华强那里听到的是什么呢，赵华强对他的评价很低，觉得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应该留在公司里，赵华强当着很多人的面对我说这样的人一定是没能力在外面找工作，如果有能力找到工作的话，一定不会留在同齐的。所以按照赵华强的意思，一定就是得辞退郭仁宏了。但是张千重相反，因为郭仁宏是跟他一起创业的老员工，张千重反而要重用郭仁宏。所以他突然就把郭仁宏调来做企业信息化这块了。赵华强当着我的面，说张千重最大的问题是不应该发布越级的指令。</p>
<p>另外有一件事，是我听说的。一批派在北京佐田士的员工，因为加班很多，北京佐田士就直接给他们发了加班费。这笔加费数目不小，大抵是不比他们的工资低了。原本这样的事情也属正常，在我管理的外派项目中，也是这样，因为梦都同齐对发钱的事非常不情愿，而且经常出而反而，所以如果客户企业把加班费先给公司，那员工个人什么时候能够拿到甚至是否能够拿到都成问题，这样的结果当然就造成了员工很大的不满。结果，一般做业务的包括上海的柴龙荣，大连的潘宇青等人与客户谈的时候都希望还是客户把加班费直接发到员工个人手中，不要通过梦都同齐的财务为好。可是这次，北京的这件事情却不知怎么让张千重知道了。张千重本来出手阔绰，能够开价年薪百万以上招来张仁贤这样的人物。但这次对员工的加班费却大发脾气。他要求客户企业发的加班费一定要直接打到公司帐上，而公司是否给员工发，则是另外一回事。对于北京佐田士那边已经发的，要追回来，在下几个月的工资里扣回。同时，他认为赵华强，以及薪酬绩效部的王迅利都有责任。于是直接扣了这两个人的钱，我不清楚到底扣了多少，听说似乎是每个罚了他们一千。这样的结果，赵华强和王迅利以及那些被要求追回加班费的员工不辞职走人才怪。春节过后，王迅利就辞职走人了。另外，人事部的另一位负责培训的施瑰玉，以及负责财务的祁红也辞了职。</p>
<p>春节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赵华强在与我们大家商量关于员工奖金的事。赵华强说，公司2007年没赚钱，所以没有奖金，虽然我们几个管理人员都觉得应该或多或少发一点，但是赵华强始终不肯松口。然后出台了个方案，只有评为优秀员工的人才有奖金。另一方面，又制定了2008年度奖金方案，这回，不管2008年公司的业绩如何，对员工都会有奖金。这样的方案就公布下去了，结果至少我这里看到的结果，就是很多员工争相要做优秀员工。而且还有个小插曲，在上海的王天燕弄错了方案的内容，把赵华强对于2008年的奖金方案，弄成2007年的奖金方案了，使得上海的员工都以为春节前有奖金了，然后，王天燕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再一一向员工解释，结果搞得员工一片沸腾。不过赵华强刚走开没几天，张千重突然又把方案全改了，结果2007年度大家又都有奖金了，优秀员工只是多一次旅游而已。相信以前赵华强不发奖金的方案也不是赵华强自己要弄的，肯定也是张千重的意思，但是现在，张千重又突然变卦了，看到员工没有奖金似乎不太好，于是他又改变了主意，转眼之间，那些争吵着要做优秀员工的人，发现这个“优秀员工”也没有了什么意义。就这样，张千重居然拿着全公司的员工的奖金如儿戏地变来变去。当然，这只是他善变的一个方面而已。</p>
<p>从张仁贤的离开，时福明的病休，直至赵华强的离开、施瑰玉和王迅利的辞职，等等，整个公司处于低落的气氛中。4月3日， 就是清明节放假的前一天快下班之前，张千重召开了员工大会，其实也是为了鼓励士气，但是张千重的讲话中也透露他出很多的问题，对上海外派这一块看来是绝望 了，他在会上说不做外派了。</p>
<p>赵华强走了以后，张千重把张桂桦搬了出来。据说张桂桦曾经是他中学老师。后来张桂桦和她的丈夫赵伟河一直在上海工作，但毕竟老家是梦都，就想回到梦都来发展，于是来到了张千重的公司。在这里，张桂桦担任志创学院的院长，她丈夫赵伟河则出任久领公司的总经理。现在他让张桂桦负责全部的管理部门，又把赵伟河调来做“市场总监”。由赵伟河负责全部的市场业务。由于赵伟河过来后的办公室就在我的办公室边。所以有机会与赵伟河有较多的交流。他本来在上海的一家投资公司里工作，从来没有从事过软件行业，根本就是个外行。现在张千重要他来统管市场，他就过来了，他也不清楚日本以及国内的软件市场的情况，他告诉我他的原则就是领导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多考虑。管理部门除了司机和管设备的两个人以外，就全是女性了。张桂桦负责全部的管理部门之后，使用了一个办法，就是每天早上九点，管理部的人员都要集中起来，喊喊口号，好象一些理发店那样。景象甚为壮观。</p>
<p>张千重又在整理人员，挖空心思的要抛弃“富余”人员，公司上上下下都处在忐忑之中。公司才刚经过了一次裁员，只有经过了三个月，又要经历一次。上次成立了协力中心，这次又来了个自主产品研发部。他让郭仁宏做自主产品研发部的部长，将大量富余的技术人员安排了进去。张千重还特意找这些人开会，说明自主产品研发部不是以前的协力中心，突然之间又找出一堆理由来说公司是如何重视研发工作，我觉得除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以外，找不出什么可形容的了。</p>
<p>张千重不断在变化他的制度政策。陆玲则经常在忙于替他编制工作流程、部门职责，但是这些职责和流程不会持续三个月。重温从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开始到二零零八年三月的每周的周例会纪要，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p>
<p>漫魂公司的情况也很糟糕。在我刚来的时候，漫魂公司的总经理叫做成卫东，据说此人是个强人，但是很少来上班，张千重开始时也很信任他。而且漫魂公司那边，至少看上去业务很忙，很多人都在忙活着，很热闹的样子了。不过据说，从财务那边看，漫魂一直没什么收入，最终的结果，说是成卫东其实在外面开了公司，接到的项目都拿到自己那里去了。张千重很恼火，就命令原来普日的项目管理部人的员也要兼管漫魂的项目管理部，同时要求他们制定相应的项目管理流程什么的，以为这样就能管住漫魂的这种情况了。当然，因为普日这里只是做软件的，与漫魂那里做动画的工作并不相同，这下可是苦了普日项目管理部的这些人了，不过他们总有办法制定出一套东西来，风声过去后，这些文件当然就没有人再去理睬了。漫魂公司有个叫做熊国常的人，出生在台湾，现在的家在上海，以前在任天堂工作过。也算是同齐从外面请来的“高级人才”吧。此人非常有个性，脾气有点暴，日语很不错，负责漫魂接到的日本公司的项目。具体出于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张千重要赶他走人，当然他也说了不少对张千重的不满的话。结果他大概就在四月份就走人了。</p>
<h1>我的离开</h1>
<p>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司机李师傅开着车送我去机场，聊起了熊国常又要离开同齐。李师傅说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说，他一个个把你们接来，一个个又把你们送走，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p>
<p>我大老远，背井离乡来到梦都，只是看好梦都的软件业会有一个不错的发展，希望自己能够在这里找到自己一个发展的机会。但是看了同齐软件这样的情况，实在叫我很失望，我只能决定离开同齐，回到自己的故乡——上海。这样，我在五月份就提出离开同齐，而六月份就正式离开了。</p>
<p>在我即将离开梦都之际，网上又看到一条新闻，全文如下：</p>
<p><i>梦都将建西南地区最大对越软件外包基地<br />
新华网梦都6月20日电 记者从梦都市信息产业局获悉，该局与烟台飞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日前签署合作备忘录，拟共同打造西部地区最大的对越软件外包基地。<br />
根据合作协议，烟台飞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将在梦都成立梦都飞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越南西洋集团、JK集团、PK集团、时代集团进行人才培养、离岸外包合作；通过与“越南贸易振兴公社”等中越两国企业协会、联盟的紧密合作，加强对越软件企业招商引资；并在越南成立分公司，从事市场营销业务，争取尽可能大的越南客户。<br />
据了解，越南现有近40万家IT企业，其中有近400家已上市。越南IT产业占越南GDP13%以上，打造出美星、JD、LK、PG等一批大型企业。目前越南IT产业结构进一步“软化”和升级，向动漫网络游戏方向发展，在亚洲已超过日本，在世界也遥遥领先。但目前越南软件开发工程师不到10万人，软件人才缺口20万人，许多越南IT企业正将其非核心业务软件开发离岸外包至中国，以提高企业利润增长点。<br />
据悉，梦都2012年将建成对越软件外包基地，预计入驻企业可达105家，对越软件开发人员可达20000人，形成对越软件人员培训及对越软件产品开发产业链，预计实现年产值30亿元，税收额10亿元。</i></p>
<p>看看新闻中所说的：“预计实现年产值30亿元，税收额外10亿元”。不知道又有多少同齐这样的企业在其中。</p>
<h1>附记</h1>
<p>在我离开后不久，公司又做了很大机构调整，当然这是此公司的常规行为。此后不久，国际上出现的金融危机，金融危机的新闻为张千重找到了个很好的台阶，他终于有了不成功的理由。快到年底的时候，我听说公司出于资金的压力，取消了通勤班车，”暂缓“交纳员工的社保金。11月3日，张千重召开员工大会，主题就是 ”满怀信心、众志成城、共渡难关“。然后，我就听说公司裁了不少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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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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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yulei]]></dc:creator>
		<pubDate>Sun, 19 Mar 2000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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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作练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写作练习 </p>
<dd>
<p> 人的灵魂是古怪的东西，它常漂浮不定，流荡至奇怪的角落。但只有灵魂达到某种境界时，思想才会越过平常，进入另一种天地，获得另一种的交流。有一个圣人，因为圣贤，并且达到了特异的境界，以至于能与另一种动物进行交流，当然，那动物也是因为圣贤，才能够与人间的圣贤对话。 </p>
</dd>
<dd>
<p> 圣人有一天第一次遇到猪中的圣贤，与他的谈话却让圣人大吃一惊： </p>
</dd>
<dd>圣猪：你是人吧。&#8221; </dd>
<dd>圣人：当然是的。你是猪吧。 </dd>
<dd>圣猪：不错，正是。 </dd>
<dd>圣人：没想到家畜之中也有圣贤呀。 </dd>
<dd>圣猪：我本来以为人类只是一种被我们豢养的动物，真不知道它们之中也有圣贤。 </dd>
<dd>圣人（愣了一下）：你说的是什么？ </dd>
<dd>圣猪：没有什么呀，噢，这点你们人类中通常的人当然是不知道的。 </dd>
<dd>圣人：不知道的？什么呀。 </dd>
<dd>圣猪：你不知道？你们人类是被我们猪所豢养的，为我们猪所服务的动物。 </dd>
<dd>圣人：可是，我认为的是恰恰相反，猪是为人所豢养的，提供给人以食物。 </dd>
<dd>圣猪：当然，这只是你们以为。我们故意造成你们这样认为，更有利于你们为我们工作，为我们造舒适的猪舍，为我们准备好一切好吃的食物，等等，以至于我们几乎不需要任何劳动就能够得到我们想要一切。 </dd>
<dd>圣人：我们人类可是拥有先进的科学，发达的文明，甚至是象核武器这样强大的力量的。而你们猪却只呆在猪圈里。你们怎么可能与我们人类相比。 </dd>
<dd>圣猪：不管你们人类自以为有多强大，你们的力量却只是在我们的控制之中，我们不用离开自己的住所，就能操纵你们的力量。 </dd>
<dd>圣人：呵呵，前几天我知道有家养猪场还从国外进口了不少优质种猪哩。 </dd>
<dd>圣猪：你听说过&#8221;猪口流动&#8221;吗？ </dd>
<dd>圣人：那怎么解释，我们人类总是把吃剩的和我们不要吃的送去做猪的饲料。 </dd>
<dd>圣猪：我知道的是，我们利用你们人类把食物中最糟糕的和最肮脏的东西先吃掉，然后把精华部分留给我们猪来享用。 </dd>
<dd>圣人：你是否知道，我们人类除了猪以外，还饲养着其它家畜，比如还有牛，羊，等等。在我们人类看来，猪和他们是一类的东西。 </dd>
<dd>圣猪：我知道，不久以前你们人类还以为太阳、月亮和其它所有的星星都是围绕地球运转的。 </dd>
<dd>圣人：可是，有一点却是很明白的，那就是人的控制力，人能够控制猪，猪却不能控制人，人只要想要杀猪，他就可以去杀，而那头可怜猪却只有被杀。 </dd>
<dd>圣猪：是吗？你以为人是控制者吗？难道人不是在被控制吗？那人如果要去杀猪，你以为是什么在控制他去杀猪？ </dd>
<dd>圣人：是他的思想，如果他想要杀的话。 </dd>
<dd>圣猪：他的思想，你知道他的思想是什么吗？难道他的思想不是在被控制吗？凭什么说思想所想的就是去控制呢？为什么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左右着他的思想呢？ </dd>
<dd>圣人：可是，无论如何，被杀的是猪，而不是人。 </dd>
<dd>圣猪：在你所说的情况下，死者固然是猪。可是你要知道，我们猪也有战争，也有死刑，你们这些杀猪的人正是我们用以杀死敌猪或执行死刑的工具而已。 </dd>
<dd>………… </dd>
<dd>圣人：这无休无止，这反来复去的争论。也许只有你这头猪才会喜欢这样不厌其烦地争论下去，我厌了，我决定收回我的灵魂。回到我平时的世 界里来，我知道不管是猪在控制着人还是人在控制着猪，只是，在我的思想中我还有我的自由，虽然你圣猪也许会嘲笑我说我的自由只是你们猪的工具而已。 </dd>
<dd>圣人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甩开圣猪，独自走了。 </dd>
<dd>圣猪（自己笑了笑）：真是儒子不可教，告诉你真象却居然不愿意听，圣贤之人都这样，普通人就更可想而知了。 </p>
<p>&nbsp;</p>
<p align="right"> <font size="3"><em>●俞磊：猪（二ＯＯＯ年一月）</em></font> </p>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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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盲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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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yulei]]></dc:creator>
		<pubDate>Sun, 19 Mar 2000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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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作练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写作练习 </p>
<dd>
<p> 有一个盲人，从小双目失明，看不见任何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是色彩与光亮。从他一出生开始，母亲就对他悉心照顾，当他开始懂事之时，母亲就总在告诫他要他处处小心。 </p>
</dd>
<dd>
<p> “因为你是盲人，你看不见任何东西，所以你要处处小心”母亲总是在说。盲人却总在想：“什么是‘看’呢，总说我看不见，可什么是看得见呢？看得见又能怎样了呢？ </p>
</dd>
<dd>
<p> “什么是‘看’的感觉，他们说‘看’远比‘听’和‘摸’要清晰明白，能够远远地知道每个物体的位置，可我只会听，或是走近了用手 去触摸。也许‘看’就是一种象听一样的东西，只是远远比听清晰，并且到处每件物体都在发出着声响。或者‘看’就是无数个可伸得很长很长的手，能触摸到远方 的物体，所以才能知道每个物体的位置。” </p>
</dd>
<dd>
<p> 就在盲人的家的不远处,有一条公路,车来车往交通非常繁忙。盲人总是听到来来往往的车声，有一天，他来到这条公路，想要走近那些 声音，可当他刚到马路边时，盲人的母亲发现了他，急忙拦住了他。母亲说：“过马路非常危险，非常恐怖，你听，那些呼啸而过的声音，那就是汽车的声音，当这 声音越来越近时，危险也就越来越近，直到它撞到面前，把你撞得粉碎。” </p>
</dd>
<dd>
<p> “真是那么可怕吗？”盲人想，“那声音就代表着这种恐怖，虽然这样可怕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可母亲说那是恐怖。所以那里我就不能去吗？ </p>
</dd>
<dd>
<p> “危险是什么，粉碎又是什么，为什么那声音的到来就会把我撞得粉碎，为什么把我撞得粉碎就是一件可怕的事。为什么因为是一件可怕的事我就不能去做。 </p>
</dd>
<dd>
<p> “假如有一样东西，它的存在不与其它任何已经存在的东西有任何的关系，那么它的存在还有意义吗？在这种情况下，存在与不存在之间还有什么区别吗？ </p>
</dd>
<dd>
<p> “假如有一样东西，它的存在不与我发生任何关系，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它，也从来没有感觉过到它，那么，这样东西的存在有意义吗？在这种情况下，存在与不存在之间还有什么区别吗？ </p>
</dd>
<dd>
<p> “为什么会有‘我’这样一个名词，究竟‘我’意味着什么，实际上，是我在感觉，别人却告诉我他们也有感觉，可是，如果世界真的公平，为什么只是‘我’，而不是所有的人，所以很显然，‘我’必然特殊，必然世界上只有一个特殊的‘我’。我的感觉就是世界的一切，是这样的吗？ </p>
</dd>
<dd>
<p> “别人说他们有一种‘看’的感觉，而我却没有，别人说我不能走过这条公路，我却实在想不出究竟有什么可靠的理由。 </p>
</dd>
<dd>
<p> “不，我想要去尝试，因为我并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p>
</dd>
<dd>
<p> 盲人想到这里，就鼓起勇气，趁母亲不在，他走向那公路。他走近公路，听到各种呼啸而来的声音。他努力告诉自己，那么没什么，走过 去吧。他继续朝前走，却突然被一大堆的声音所惊吓，汽车呼啸的声音们突然改为刹车声，然后又是到处发怒的喇叭声。盲人被这些声音所惊吓，急步往后退却，直 到退出这公路。 </p>
</dd>
<dd>
<p> “我本来是要一直走过去的，然而我却退却了，这是因为害怕，一种奇怪的力量，居然在影响着我的行为，难道我的行为不是我自己在控 制吗？为什么恐惧会控制我？恐惧是什么，它似乎在我内心深处，却突然能出现在我心中，并左右我的行为。恐惧是只一种感觉。可我却是那么地无力，不，我不仅 仅要摆脱外在的影响，更要摆脱来自自己内心的束缚。” </p>
</dd>
<dd>
<p> 盲人就这样想着，他决定再一次去尝试，他又来到了公路，又听到了那些声响，虽然他心中仍然恐惧，但这次它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意志。 </p>
</dd>
<dd>
<p> 刹那间，就在一阵巨大的声响之时，盲人却感觉到了一种强力的撞压，接着是全身的疼痛，和到处可怕的感觉，是一种恶心，或是一种眩晕，四处似乎都有无穷的声响，四处似乎都有无穷的挤压…… </p>
</dd>
<dd>
<p> 渐渐地，声响变得轻了，各种各样的感觉都变得小了，四周越来越宁静，而盲人，突然觉得他眼前出现了亮光，出现了色彩，一个他从来不曾感觉到过的世界。 </p>
</dd>
<dd>
<p> 现在似乎才能明白。色彩与光亮，就这样被盲人感觉到了，好象缤纷七彩的世界已经在他面前展开，好象明亮的万物都同时在他面前漂浮 流淌。他似乎知道了世界最后的真理，也似乎感觉到了欢乐与幸福。但是他心中只有一件悲伤，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原先的世界，也再也听不到他曾经常听 到的声音。他开始沉浸在感觉、想象或是回忆中，原来感觉、想象和回忆是那么地相近，好象已经没有分别。 </p>
<p align="right"> <font size="3"><em>●俞磊：盲人（二ＯＯＯ年三月）</em></font> </p>
</dd>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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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明州赋</title>
		<link>https://home.yulei.org/2008-05-10-15-39-3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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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yulei]]></dc:creator>
		<pubDate>Tue, 30 Nov 199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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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作练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写作练习 </p>
<p> 我来到了宁波，并且在这里住了一年左右。<br /> 来到了异域，总会有许多的感受。于是突发奇想，作《明州赋》，明州是宁波的古称。<br /> 这只是我的一篇写作练习，我是在尝试这种体裁。 </p>
<hr title="一" class="system-pagebreak" />
<p>心灵与眼睛在那儿争吵，要抢夺春天的美丽。眼睛执意着每一朵鲜花，每一片绿叶；心灵则迷醉于芬芳的香气和徐缓的春风之中。我对她们说：“随意让春风吹拂着灵魂，自由地飘向远方。” </p>
<p> 当春神的脚步踏过这片土地，使这里百花盛开，奇卉争艳，美倩四溢，芳香延宁的时节，我来到了明州。这里北望上海苏州，东接普陀嵊泗，南临四明东钱，西通杭州建德。有海天风情，佛宇沙风，相间的山水，不尽的繁华与雅致。 </p>
<p> 夜中，望着夜晚星空的壮丽，俯看万家灯火的辉煌。撒闲步于路光静影，感受城市的温暖亲情。风吹过群树的叶子，纷扬扬沙沙作声。杂街灯与霓虹，越转逝 行车的灯光。四处远方有灯火闪烁，回转传来微微的喧哗，好象全世界都在欢声笑语，却只有我这里寂静安宁。浮逸轻云，旋心漫步，轻轻踏起脚下的节奏，暗暗哼 起欢悦的舞曲，夜色中有静静的星，玉白的月和朦胧的簿云。天上的群神和我心在这里携手共舞，辉映着城市的万物，从每一幢高楼到每一片街陌。 </p>
<p> 清晨起来，凉风伴随着月湖边的漫步，享受着这志散情闲悠悠的风情，飞石掠入碧波涟漪，湖面下泛起凝艳的绿晕，湖面上洒落晶莹的水珠。信步于翠叶杨柳 之间，极目四望，不尽的人文风景，心与眼茫然不知所往。我想要享尽这春光的抚媚，我要看尽这每一片美景。于是我决定穿街走巷，走遍明州的每一处。 </p>
<p> 扶中马以越姚江，穿江夏而望七塔，左闻丹凤，右惊白鹤，下兴宁桥，步于长春街，滤过雨雾风尘，用目光抚尽片片青瓦灰墙，用心摘取每一步的精美，聚汇 在记忆之中。起天一阁，越明月湖，前回后转，来到天封塔。虽心犹激情而身已疲惫，我知道自己力不足以走遍这里每一处，就想要登高而望。 </p>
<p> 群高楼知道了此事，偷偷聚集在一起商议：“有人于此，醉心于春景怡风之中，想要极尽目穷，遍行街陌小巷还不够，更要登上高楼以四望才行，我们总是高 高在上巍巍然的样子雄壮的气势，可是如今有人却要登上我们的头顶，居然要比我们更高，好从上面俯视一切，仿佛他是天上的神仙，而我们只是他的仆从。况且世 间的事物都有其华丽壮美的外表，可不免也有其不想为人所知的地方，俞磊尚不明白这点，所以才有这样胆大妄为的想法，一旦他的想法得逞，那这座城市的阴暗 面，就在他面前尽显无遗，所以我们唯有阻止他才行！”我想要登高远望，却被那些高楼所拒绝，他们甚至设法用身躯来尽力阻挡我的视线。我沮丧地走在这街上， 沮丧却渐渐变为恼怒。暴雨，啊！天上的盛怒你倾泻而下，好尽惩人间的邪恶；狂涛，你奔腾着怒吼着，让虚伪、狡诈、无耻和卑鄙都拽泄到最黑暗的深渊里去。 </p>
<hr title="二" class="system-pagebreak" />
<p>&nbsp;</p>
<p> 可我心中仍有那个愿望，我决不放弃，我想到了我最好的朋友，而且她并非凡人，于是，我来到这紫罗兰的花丛中，呼唤着我的朋友，那地上的花神，她是百 花的神灵，人间美丽的创造者。花神听见了我的呼唤，从容从花丛中走出来，带着神间的芳香，她所走过的每一步都留下各色花卉，群芳离合，缤纷夺目。 </p>
<p> <em>花神：“俞磊你好，是什么事使你这样急急地唤我？”</em> </p>
<p> <em>俞磊：“当然，我心中有个愿望，就是遍览这明州的一切，可是群高楼阻拦我，使我无法登高远望。我知道你是位于神灵，就一定有办法来帮我。你看那蓝天白云，我真想能登上天界。”</em> </p>
<p> <em>花神：“我知道了，我本来就很了解你的执着，可我只是花神，没有这样的法力，不过我可以请云神来帮忙，她是有这个能力的。”</em> </p>
<p> 于是，花神就去了，当她回来时，带来了云神。 </p>
<p> <em>花神：“这人就是我向你提起的俞磊。”</em> </p>
<p> <em>云神：“你好，俞磊，听说你有事有求于我？”</em> </p>
<p> <em>俞磊：“我只是想登空凌云，俯首而望明州，不知可以吗？”</em> </p>
<p> <em>云神：“既然你是花神的朋友，这当然是可以的。但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人生是有限度的，你又何苦有此求。没有人能尽览天地，你也不可能，你虽然 可以凌云而望，但只是比别人看得稍微多些，你又有何必要这么做，这与你的生活你的名利毫无益处。每一个人都生活于他自己的天地之中，虽然有人觉得自己的见 识广大，或交往甚广，但多么的可笑，全地球有几十亿人，他一生又能见到几个。没有人能了解这个世界，就是人世间本身对个人而言也永远是个秘密。”</em> </p>
<p> <em>俞磊：“云神，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人，他们有着各自的理想，各自的生活，他们之间差异之大，各人梦求的一生都实在不同。而我现在只有这个愿望，只求您能帮我一下。”</em> </p>
<p> <em>花神：“云神，你不常讥笑世间的俗人，讥笑他们的无知，讥笑他们只会在地上回顾四望，却只有一个狭小的天地。而现在这位俞磊想摆脱那种可悲，难道你就不能帮他一下吗。”</em> </p>
<p> <em>云神：“噢，我当然是想帮他的，可你们要知道，俞磊必竟只是一个凡人，我只能让他在天上一小会儿，而且以后就再也不能了。”</em> </p>
<p> <em>俞磊：“是吗，怎么会是这样呢。”</em> </p>
<p> <em>云神：“只能这样，没有其它的办法的。”</em> </p>
<p> <em>俞磊：“好吧，只要能一小会儿，只要能登上那蓝天一小儿，我也要试一试。”</em> </p>
<p> <em>云神：“那好，你来吧。”</em> </p>
<p> 于是云神唤东出阵阵劲风，扬起我心脉上下回荡，脚下沉浮似逸轻舟，云雾飞逝掠过面庞。明暗追逐，光影交错。眼前雨茫茫雾蒙蒙，讶异回顾不见四方。穿 过云层而上，忽然阳光扑面而来，挥洒着金翠碧珠，飞上晴镜蓝空，万里广域无际。天边蒙蒙银光耀眼展辉，脚下万朵白羊匍匐前行。坐东风阵阵激昂，扬起我心中 情怀，好象气吞天地，霸王四海。 </p>
<p> 云神使猎户为我前驱，配剑张弓力开前路；使天狼托我后尘，逍遥悠转行于天宇之途。晴空上层层的卷云，飘洒着象神女的浪发，丝丝缕缕飞逝在眼前。地面 上湖泊水库象明镜，河流道路象银线，绿山井田，村舍聚邑，一会儿眼前就是高楼耸立的明州。群高楼知道我飞翔在蓝天之上，都不吱声却也不愿瞥我一眼。这座城 市华美而骄丽，但在那些高楼之后，到处是一张张陌生焦虑的面孔，到处是噪杂的车声、呛鼻的异味和弥漫的尘埃。路人们急匆匆来来去去冷漠暗淡无情，商家们吵 吵嚷嚷却迷雾昏黑心存狡诈，唉，春天的缤纷，夏天的灼热，秋天的灰雨蒙蒙和冬天的寒风凛冽，也许每一个地方的每一年都是这样。 </p>
<hr title="三" class="system-pagebreak" />
<p>&nbsp;</p>
<p> 只是一小会儿，风雨凝聚了起来，云层浓密，我却已经下沉，远望着高空，啊，那时我曾经在上面，象一个巨大的精灵俯视着宇宙和人间。可是如今，我却又 回到这凡间人世，曾经的辉煌现在只是梦一般的回忆，留给我好多的向往和神盼，春天已经过去，烈日暴虐着地上的一切。我四处寻觅着，呼唤着花神的名字，因为 是她曾经帮我登上那天空，花神久久不肯露面，直到很久很久，她才从远方慢慢走来。 </p>
<p> <em>俞磊：“虽然我知道我是终会回到这地上，回到以前的那种的生活中，但我心中仍有太多的向往，每每我遥望着那天空，我就盼着能重新登上云端。”</em> </p>
<p> <em>花神：“俞磊，你还有那样的幻想。可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再也不能有第二次了，不要有什么难过之处，如同一个人的青春，这世上许多许多事只有一次。”</em> </p>
<p> <em>俞磊：“我只是再一次地求您。”</em> </p>
<p> <em>花神：“不要再说了，你知道这是没用的恳求，又何必浪费时间呢。你是一个人，而我却只是一个普通的神灵，纵然我们之间有再深的友谊，我们也完 全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我已经无法再帮你了。我知道你心中的向往，更知道你的执着，可是我现在必须离开这世界回到我的世界中去，你看那春天已经过去，这里 不再属于我，噙着眼泪，哽咽着对你说，俞磊，也许你将来会记得我，记得我曾帮你实现过一个心愿。那一切都已经过去，只存在于它们自己的时间之中而不属于现 在。”</em> </p>
<p> 花神说着，就开始飘然离去，我望着她的身影，恍恍惚惚地消失在远处，一路上仍然洒落下各色花瓣，扬起阵阵芬芳，凉风惭惭吹来，吹散这仅有的美丽。 </p>
<p> 望着三江口，看见这蓝天白云，悠悠的流水，好似随心飘荡，却有说不出的酸楚。拔地而起的高楼，群人羡慕的喜庆，谁知这满目欢悦的背后，又有多少血泪 惆怅。啊，我对着司命呼喊：“司命啊，你使人们满心欢喜，精心装点着生活的花缀，又使他们忧心怅惘，四处追寻着未来的迷惘。这是你的游戏。你给人们以追 求，又让他们什么也追求不到，或者你让他们追求到了，等追求到了以后，他们才发觉，这一切是如此茫然，毫无意义。司命啊，春天的这风吹拂着这花草绿叶，秋 天却又是霜露和万物的凋零，年复一年，这就是你全部的乐趣。你看着人们的茫然，你看着人们的无聊，你就是使他们只为了那些而追求，为了那些而白白地耗费着 人生。” </p>
<p> 司命听见了我的怨言，就出现在我面前为自己辩护。 </p>
<p> <em>司命：“俞磊，你为什么要这样指责我。你以为我是在主宰着命运吗。不错，我是掌管着人的命运，可我却也在无奈之中，因为我只能 这样安排命运而别无选择。有人说实体与灵魂是两种存在，灵魂有自由意志而实体却没有。人有灵魂所以有着意志，而我们神却完全没有，我安排人们的命运并不出 于我的思想，而是我作为神的规律，我根本不能去改变这些。”</em> </p>
<p> <em>俞磊：“唉，这我也知道，我只是因自己心中的怨愤所以才说出了上面那些话。也许你们神没有执着，你们整日悠闲自在，却不知道追求的欢乐与痛 苦。可是司命啊，我虽是个凡人，但我愿自己能做一个天上的精灵，居于蓝天穷宇之上，俯瞰着人间的一切。我知道这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只生活在他们自 己狭小的空间里，却以为对世界有着全然的了解。他们有着恶臭的灵魂脆弱的意志，他们结党营私，把世界上的人都看成同他们一样。他们津津乐道机巧小事，苦心 琢磨财欲虚荣，却充耳不闻自然人文的大道。我知道自己无能不能去清洗他们的灵魂，扫除他们心中已根深蒂固的邪恶。我思虑无不高尚，行为无不正义，可是四处 小人的阻碍，迷雾般茫茫的生活，好象全世界都在与我的思想相悖。”</em> </p>
<p> <em>司命：“俞磊，你已经见到了许多，你知道世间的每一步，每一个角落都有滋荫着的黑暗。所以，听我一个建议，不要放过每一个纯洁与天真，牢牢地抓住这些珍宝，将它们深深地刻在心头，存进灵魂的深处。你要永永远远守候着保护着它。”</em> </p>
<p> <em>俞磊：“还有那些小人，无时无刻他们那可笑可怜但却另人可怕的影子不是笼罩着世上的一切。无论是在我心境怡然，望着春色的美丽，还是我刻苦不 息，穿行于街巷小弄，或甚至我乘东风而上，端坐于云端享受着天神的境遇，他们的影子仍无处不在。只是回到我内心深处，我才会不受他们的干扰。他们是城市的 主宰，统治着这地上的一切。”</em> </p>
<p> <em>司命：“为什么你要一个人暗自揣摩，为什么你就为了这事心中忧虑，你要用一把利剑刺向他们的胸膛，挑出那颗心脏，要在那颗心还在淌着血跳动的时候，好好地看清楚那每一块振颤的心肉，每一根博动的精脉。要知道这剑的作用，它指向天空，就能拨出耀眼的光明。”</em> </p>
<p> <em>俞磊：“我知道了你的意思，你要我有勇气去思想。有人总以为自己能够掌握命运，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仍受着命运的摆布。但是人不应该穷于企图掌 握命运，而应该超越它，任凭命运在脚下徘徊。乌云密布风雨交加，才会有辉煌的雷鸣；内心的冲突达到极点时才会有伟大的创作。要用璀璨夺目的文字去书写壮丽 缤纷的心声。”</em> </p>
<p> <em>司命：“轻风，青草，绿莹莹的湖光山色，还有翠叶，碧波和静悄悄的月夜薄云，我知道这是你常向往的风光美景。北斗河岸边杨柳枝随风飘逸，江夏街上彩灯霓虹闪烁辉映。俞磊，你静静地去听，听听那激荡的心和平静的田野上的气息。”</em> </p>
<p> <em>俞磊：“嗯，让我静静地去听。”</em> </p>
<p> <em>司命：“去静静地听，细心的体会这怡人的心境。好吧，我就这样离去，未来的命运还正等待着人们，也等待着你。” </em> </p>
<p align="right"> <em>●俞磊：明州赋，全文完</e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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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泡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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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yulei]]></dc:creator>
		<pubDate>Sun, 19 Sep 199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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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作练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写作练习 </p>
<dd>
<p> 一天又一天，每天都是这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家里。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今天也是这样，打开了热水，把自己泡在了浴缸里。环顾 四周，是那个狭小的浴室，只有水中的泡沫还有它一层层的色彩。这些都是泡沫，它们由一层又一层大小不等的泡泡组成，它们还在不断地变化，多数是逐渐地变 大，以至于破灭。那迷人的色彩却一直在闪动着，由产生到破灭，每个泡泡都在演绎着它自己的故事。我呆呆着望着这些泡沫，泡沫在我的眼中却越来越大，越来越 大，直到我仿佛已经进入了其中的一个，那里已经是个七彩的世界，各种色彩辉耀闪映着。那是多美丽的天空和大地，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世界。 </p>
</dd>
<dd>
<p> 正当我为这美丽所着迷时，我发现我的周围竟有许多许多象人一样的生物，他们围着我，望着我，对我指指点点。不一会儿它们中走出一两个人，走到我的身边。 它们中一个说：&#8221;你是什么？&#8221; </p>
</dd>
<dd>俞磊：&#8221;我是个人，我叫俞磊。&#8221; </dd>
<dd>&#8220;你居然真的会说话！你是个人，你叫俞磊。&#8221; </dd>
<dd>俞磊：&#8221;没错，请问你们是什么？你们又叫什么？&#8221; </dd>
<dd>&#8220;我们？我们当然也是人，只是与你有点不同而已，我叫克斯，他叫克朗。你，你一定是个外泡人吧。&#8221; </dd>
<dd>俞磊：&#8221;为什么称我为外泡人？&#8221; </dd>
<dd>克斯：&#8221;你一定是来自其它泡泡的。来自那茫茫的彩色世界。&#8221; </dd>
<dd>俞磊：&#8221;可是，可是我还是非常的不明白你在说此什么。&#8221; </dd>
<dd>克朗：&#8221;克斯，别跟他多说了，也许他们的文明还不发达，不知道这些的。&#8221; </dd>
<dd>克斯：&#8221;也许是的，反正说了这些你也听不明白的，外泡人。&#8221; </dd>
<dd>俞磊：&#8221;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呀，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知道你们是另一种文明，可是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文明的一些情况，比如，究竟为什么叫我外泡人呢？&#8221; </dd>
<dd>克斯：&#8221;真想知道？&#8221; </dd>
<dd>俞磊：&#8221;真的，真想知道。&#8221; </dd>
<dd>克朗：&#8221;呵呵，克斯，给他上一堂课吧。&#8221; </dd>
<dd>克斯：&#8221;好吧，让我来告诉你吧。你抬头望望天空，那色彩多么美丽。&#8221; </dd>
<dd>俞磊：&#8221;是的，好美丽。&#8221; </dd>
<dd>克斯：&#8221;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我们的文明还很落后时，我们的祖先就开始研究这美丽的天空，但那时没有科学，于是就产生了大量了神话故 事。后来，我们的文明渐渐发达了，特别是，一千年以前，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发明了望远镜，于是就有越来越多的科学家拿起了望远镜来观察天空。于是科学家们发 现那美丽的色彩来自一个巨大的球形物，科学家们称之为&#8217;泡泡&#8217;，后来又有科学家经过仔细观察，发现&#8217;泡泡&#8217;并非一成不动，它以每年几公里的速度缓慢地变 大。&#8221; </dd>
<dd>俞磊：&#8221;你是说你们的&#8217;泡泡&#8217;正在缓慢地膨胀。&#8221; </dd>
<dd>克斯：&#8221;是的，可是关于&#8217;泡泡&#8217;的起源以及为什么会缓慢地变大，那时的科学界尚有许多说法，有的人认为，&#8217;泡泡&#8217;起先是一个点，后来逐渐扩大，并且会无限制地扩大下去，也有的说，&#8217;泡泡&#8217;一直在作来回地运动，时而扩大时而缩小。&#8221; </dd>
<dd>俞磊：&#8221;你们真是这样认为的？&#8221; </dd>
<dd>克斯：&#8221;不，现在科学发达了，因为后来人们观察到在我们的&#8217;泡泡&#8217;之外还有许多，甚至可以说是不计其数的&#8217;泡泡&#8217;，这些&#8217;泡泡&#8217;有的比 我们的大，有的比我们的小，我们设想那些&#8217;泡泡&#8217;应该和我们的一样，也许也有生命，也许也有文明。而整个宇宙就是由许许多多的这样的&#8217;泡泡&#8217;组成，我们称 之为&#8217;泡沫&#8217;。&#8221; </dd>
<dd>俞磊：&#8221;我明白，怪不得你们把我称做&#8217;外泡人&#8217;，你们以为我是来自别的&#8217;泡泡&#8217;的呀。&#8221; </dd>
<dd>克斯：&#8221;不是吗？那你来自哪里？&#8221; </dd>
<dd>俞磊：&#8221;嗯，这个嘛，是的，看来我是来自其它&#8217;泡泡&#8217;的，但我的文明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就不太明白了。&#8221; </dd>
<dd>克斯：&#8221;现在明白了吧。&#8221; </dd>
<dd>俞磊：&#8221;明白了，可是，你们自己也已经观察到了。你们的&#8217;泡泡&#8217;在不断地变大，终有一天它会破灭，你们不害怕吗？&#8221; </dd>
<dd>克斯：&#8221;害怕？干嘛要害怕？那事还早呢。我们科学家们观察了许多其它&#8217;泡泡&#8217;，他们已经发现了一些&#8217;泡泡&#8217;的起源发展与消失的规律，多 数的&#8217;泡泡&#8217;开始时都很小，后来逐渐变大，直至突然爆炸，&#8217;泡泡&#8217;就结束了它的生命。一般这一过程要好几十亿年了。我们的&#8217;泡泡&#8217;目前还处在年轻的时代， 科学家们估计，它的爆炸大概要有三十亿年以后了，那时我们的科学也许已经足够发达，我们也许可以移居到其它年轻的泡泡里去了。你想我们文明的历史才几万 年，就已经这么发达了，几十亿年后还不知怎样呢。&#8221; </dd>
<dd>俞磊：&#8221;可是，……&#8221; </dd>
<dd>我不说了，我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了，就是这小小的泡沫的瞬间，对他们而言就是几十亿年的时间。我不知道是他们的文明还是我们的文明发达。我们两种文明是永远相隔开的。 </dd>
<dd>他们看我沉默了，都也不作声了。过了一会儿，外边又来了很多人，他们走到我面前，拿出一根长长的针，我吓了一跳。 </dd>
<dd>俞磊：&#8221;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8221; </dd>
<dd>克斯：&#8221;没什么，你是外泡人，他们要研究研究，这是麻醉针。&#8221; </dd>
<dd>俞磊：&#8221;什么？你们还要解剖我不成？&#8221; </dd>
<dd>我开始挣扎，想要逃跑。可是他们人太多了，许多人上来，把我紧紧按住，终于，那针深深地扎到我的手臂上。开始时有些痛，渐渐地，痛的感觉没有了，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一定是那针的作用，我睡了过去。 </dd>
<dd>…… </dd>
<dd>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我还是躺在我的浴缸里。环顾四周，还是那个狭小的浴室。再看看我的手臂，也没有被针扎过的 痕迹。刚才一切是什么？是个梦？还是真实的事？身边，水中，还有那么多那么多色彩绚丽的泡沫。那些泡沫中真的有文明吗？真的短短的几秒对他们而言就是数十 亿年吗？ </dd>
<dd>我用手轻轻地在水中一摆，无数个泡沫就毁灭了，而又有无数个泡沫诞生。也许就在这一挥之间，那里就发生过伟大的文明，有过许多思想家和艺术家，更有无数个象我们人世间那样的故事。 </dd>
<dd>白天工作太累，我越来越觉得困倦，所以只好赶快洗完澡上床睡觉了。 </dd>
<dd>………… </dd>
<dd>在太空中一个遥远遥远的地方，在那里有几个巨大的怪物，正围着一个象棋盘一样东西。 </dd>
<dd>巴比巴：&#8221;不行，不行，你赖皮，说好的，只扔一颗原子弹的，你怎么在广岛和长崎各扔了一颗？&#8221; </dd>
<dd>阿克贝：&#8221;呵呵，我心急嘛，对不起的，反正早晚也要结束这场战争的，扔两颗早点结束吧。&#8221; </dd>
<dd>里布：&#8221;巴比巴，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克贝的。他这人就是心急，反正我们说好的，就早点结束这场战争吧。&#8221; </dd>
<dd>格尔提：&#8221;你们这帮家伙真没劲，我喜欢玩真刀真枪的，你们用原子弹这样一搞，我一点玩的兴致也没了，真没劲。&#8221; </dd>
<dd>阿克贝：&#8221;瞧你，玩原子弹也蛮有劲的。&#8221; </dd>
<dd>格尔提：&#8221;没劲没劲就是没劲。再扔，我不玩了！&#8221; </dd>
<dd>里布；&#8221;算了算了，大家玩游戏嘛，何必当真。格尔提，等一会儿我们在越南安排一场真刀真枪的，你总能满意了吧。&#8221; </dd>
<dd>格尔提：&#8221;说好了啊，不能赖啊。&#8221; </dd>
<dd>………… </p>
<p>&nbsp;</p>
<p align="right"> <font size="3"><em>●俞磊：泡沫（一九九九年九月）</em></font> </p>
</dd>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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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蠕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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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yulei]]></dc:creator>
		<pubDate>Wed, 01 Jul 1998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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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作练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写作练习 </p>
<dd>
<p> 我从梦中醒来，睁着眼睛望着那天花板，心里久久地还是想着刚才的梦。怎么也睡不着，我从床上起来，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又来到了这“光阴聊天 室”，很多日子了，我把业余时间就在那里耗费掉了，并且还真的结交了不少网友，人们说我这样对网络着迷不太好，唉，管他呢，我的确还是很喜欢来到这里。 </p>
</dd>
<dd>
<p> 阿磊：各位好，现在这里还是蛮热闹的嘛。 </p>
</dd>
<dd>小玲：哇，阿磊你来了，真好，好象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吧，最近可好？ </dd>
<dd>阿磊：是的，我也好几天没见到你的，你也可好。 </dd>
<dd>BJ：咦，不对啊，阿磊，你这个时间不该上网的呀，你那边凌晨了吧。 </dd>
<dd>阿磊：是的，我这里现在正好是凌晨三点半。 </dd>
<dd>小玲：嘿嘿，你可真有本事，这时间还在网上，你白天不上班了？ </dd>
<dd>阿磊：不是的，刚才做了个梦，突然就醒了，睡也睡不着，所以打开电脑到这里来聊一会儿。 </dd>
<dd>小玲：怪不得，做的什么梦？是恶梦？ </dd>
<dd>王者：怎么，他来了你们就不理我了？这个阿磊好象也是你们的老朋友？ </dd>
<dd>BJ：阿王，时差关系，所以你大概没见过他吧。 </dd>
<dd>王者：哦，那现在就算认识了，新朋友你好。 </dd>
<dd>BJ：对了，阿磊，什么恶梦？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dd>
<dd>阿磊：也不算是恶梦，只是好象有点&#8230;&#8230;.，算了，趁我还记得很清楚，说出来给你们听听，这位王者，你会相梦吗？ </dd>
<dd>王者：相梦，我可拿手了，快把你的梦说出来吧。 </dd>
<dd>阿磊：我也不知怎么，反正就是梦见地上有个泥坑，一个很小的泥的坑。 </dd>
<dd>王者：泥坑？让我想想，这代表什么。 </dd>
<dd>小玲：阿王，别打差，听他说完。 </dd>
<dd>阿磊：虽然只是个很小的泥坑，里面却生活着许多蠕虫，好象很多很多，可以说有成千上万条吧。 </dd>
<dd>小玲：这算什么梦，蠕虫？很恶心的东西。 </dd>
<dd>BJ：象是恐怖片，我最喜欢看恐怖片了，快说下去。 </dd>
<dd>王者：你们也别打差，让他快说完好让我显示一下我相梦的水平。 </dd>
<dd>阿磊：这些成千上万的蠕虫都挤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泥坑里，他们永生永世一代又一代就生活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很小，很暗，可是蠕虫却那么 多，对这些蠕虫来说，也许最重要的就是空间，因为只有了空间，他们才能生存下去。这些蠕虫们你争我夺，互相挤来挤去。这种挤动是需要技术的，它们有着各种 各样的方法技巧。对它们来说，好象就是一种学问。 </dd>
<dd>小玲：什么，你是说这些蠕虫是有智慧的吗？ </dd>
<dd>阿磊：这我也说不清楚，好象它们都是有智力的，好象又不是，梦中的东西，总有一些说不太清楚。但对它们来说这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而且 它们好象也是有着社会地位的，那些获得空间较大的蠕虫就有地位有名望，相反获得空间少的蠕虫社会地位就很低甚至由于空间太少生存都有问题。当然这也不是一 成不变的，它们还不断在相互倾扎，有时还是你死我活的。 </dd>
<dd>小玲：好残酷的一个世界。 </dd>
<dd>阿磊：而且这里面还有很多很多复杂的事，不光是挤动的技术，更有各种的关系，还要对大蠕虫卑躬屈膝，也许就也能因此获得些空间并挤掉别 的蠕虫。有的蠕虫只安于已经有的那片空间，但还是得不断蠕动以挤到那些想要抢夺它的空间的蠕虫，也有的蠕虫却总在楚心积虑想办法挤掉别的以获得更大空间。 </dd>
<dd>BJ：越听越玄。 </dd>
<dd>王者：这是个什么梦，有什么故事情节吗？ </dd>
<dd>阿磊：好象没什么明显的故事情节，那必竟只是个梦而已，很多东西很乱，但我似乎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蠕虫在泥坑里挤来挤去，并且也能看到一个个它们争夺空间的故事。 </dd>
<dd>BJ；我看你这梦没多大意思，一定是看了什么有关昆虫的科教片吧，日有所看，夜有所梦呗。 </dd>
<dd>王者：我却觉得他这梦挺有意思的，他心中还隐藏着什么没对我们说。 </dd>
<dd>阿磊：王者，你到底是要我说什么呢？ </dd>
<dd>小玲：得了吧，阿王，别瞎猜了，你倒是给他相相看，这梦究竟是什么意思？ </dd>
<dd>王者：阿磊，你这梦说完了吗，小玲，他没说完我怎么相呀。 </dd>
<dd>阿磊：当然没有，唉，说起来挺累的，主要就是上面这些，我也懒得多说。 </dd>
<dd>小玲：我看，阿磊，你该去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的。 </dd>
<dd>BJ：小玲这么关心阿磊呀，怎么从来没这样关心我过？ </dd>
<dd>王者：嘿嘿，这BJ就是醋性足，人家劝阿磊该睡了，你都吃醋。 </dd>
<dd>阿磊：是的，我真的困了，我真该去睡了，你们慢聊吧。 </dd>
<dd>小玲：白 </dd>
<dd>BJ：睡好，别再做这梦了。 </dd>
<dd>阿磊：再做我就再打开电脑来找你们，哈哈。 </dd>
<dd>阿磊：真的走了，各位再见！ </p>
<p>&nbsp;</p>
</dd>
<dd>
<p> 我的确是困了，也不管他们再说什么，关了电脑就倒床睡觉。可是那些蠕虫却始终出现在我脑海之中。就在那里，就是那个小小的阴暗潮 湿的泥坑之中，那个地方没有阳光，没有新鲜空气，更看不见蔚蓝的天空，那个地方是黑暗的，也是肮脏和卑鄙的。而那成千上万的蠕虫就在那里在挤来挤去，为了 在它们那个世界中有一个所谓的空间，也为了那种它们要争取的东西，那种也许我们人类永远无法理解的事情而你争我夺。 </p>
</dd>
<dd>
<p> 可是就在此时，我却突然发现，我自己怎么也在这黑暗的泥坑之中，周围都是那些蠕虫，并且向我挤了过来，怎么，我吃惊地看着周围， 再看看自己，难道我也变成了他们的世界的一个蠕虫！怎么了，我也得拼命挤来挤去，挤开那些讨厌的家伙，来为自己保留一点点的空间。我想离开，我不想呆在这 个世界之中，可是周围是一片的黑暗，只有那些蠕虫，没有出路。这真是命运吗，是无法抗拒的吗。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蠕虫，我是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好象在努力地喊着，可却引来周围的蠕虫们的一阵阵怪笑，他们似乎在蔑视我，在对我说：“你是什么？你只是个小小的蠕虫而已。” </p>
</dd>
<dd>
<p> “是吗？我只是一小小的蠕虫而已？”我问我自己，我再看看周围，这都是什么，命运就是这样安排我的吗？我就要一直这样跟它们一样 地一生者生活在这个阴暗的地方吗？我就要跟那些蠕虫一样地为空间而蠕动吗？我就还在想着，别的蠕虫已经向我挤来，我只能用力挤开它们，我好象甚至已经学会 了蠕动的技巧，种种生存在这个世界的肮脏的技术。我甚至已经会利用别的蠕虫，有时联合些去对付另外些，怎么，我真的已经成为这个蠕虫的世界的一分子吗？ </p>
</dd>
<dd>
<p> 怎么，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再问自己，但我突然又想起了一点，这世上的许多事，好象死死挣扎地无法摆脱，好象是命运注定的必须深 深陷入其中，可是，脱离那世界也许只要自己的思想轻轻地一跃。我就是这样想着，就略把自己的思想改动一下，把自己的头脑中的图画移动一下，我就又看见了那 广阔的天空。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真的，我已经离开了那个泥坑里蠕虫的世界，回到了人间。回头再俯看脚下，那小小的泥坑仍在那里，那里面仍有成千 上万的蠕虫在挤动着。我不愿意再看它们，我也不愿再回想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p>
</dd>
<dd>
<p> 我又醒了，望着天花板。对了，那只是梦。 </p>
<p align="right"> <font size="3"><em>●俞磊：蠕虫（一九九八年七月）</em></font> </p>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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